模特儿？看来她说得似乎不假。让方卿心动的是时间并不长而酬劳优渥，或许，可以帮她筹些大学学费…

有心一试，当天晚上，方卿就和家人讨论此事。

“模特儿？”方仁怪叫“凭你？”

方卿斜睨他“我怎样了？”

“没没的…”话未说完，方卿已经作势打。

“别闹了。”祖安温和制止。他端详名片半晌，沉：“看来似乎不像骗局，方卿，你有意愿吗？”

“嗯！”她“时间不长，如果仅是拍照摆姿势，我愿意一试——当然，我会带方仁、方义一起去。”

看在老姊答应请吃刨冰、鱿鱼羹的份上，读二、国二的方仁、方义兴致地担任护使者，和郭小约好了见面时间，浩浩地前往。

广告公司所报的酬劳多于快餐店打工两个月的薪资。虽然只有数万元，在方卿的心目中已经是个大数目了，更何况，时间才短短几天而已，她己有首肯的意愿。

直到郭小报厂商名称和产品时，方卿为之一怔，那是一家国内颇富知名度的内衣厂商。

内衣？

看方卿不豫之，郭小连忙将目录推到她面前。

“你可以参考一下，这些内衣是以女学生为诉求对像——瞧！这几件是卫生衣、衬裙，这几款罩造型像是背心，内也是腰设计，一也不暴…”

方卿开“我想，我得考虑一下。”

郭小着急了“李小，我们没有时间拖延——下个星期我们就要拍摄了，虽然厂商持要女学生，不过，如果不得己，我们也只好找些生面孔来充数…”

那位被碰得一鼻灰的男士开“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合适——我们希望找到的是清纯、健康，没有不良少女习的女孩，不然去西门町舞厅随便一挑，愿意拍内衣广告的女孩多得令你吃惊。”

想了一会儿，方卿单刀直地问：“我想，你们付给职业模特儿的酬劳一定不止此数吧？”

郭小直地说：“当然，职业模特儿有她的经历与架式。”

数万元的酬劳付给尖模特儿，连一个场次都还不够。

“那么，我要求提酬劳并不过分吧？毕竟，内衣不像洗面皂、洗发之类的广告那么单纯。况且，我还是一次这质的工读。”

方卿所提的酬劳并没有超过他们原先的预算多少，向新人报低酬是旧有陋规。

对望了一，他们明白——方卿虽然年轻貌，可是绝对不笨。

“好！君一言——坦白说，新人拿这酬劳是很罕见的。”郭小笑着说：“不过，我相信，这笔钱得不冤枉。”

方卿签下了合约。

拍摄工作行得很顺利，只是在冷的二月里拍内衣广告实在稍嫌太冷。除了面对镜轻颦浅笑、摆姿势外，方卿在休息时一定将自己裹得密密麻麻的，喝咖啡取。

女化妆师则不时为她补妆、整理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