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程洛在门对他说。

“一小伤。”夏凡转拄里面走去。“来吧！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不过咖啡酒倒是有，你们喝什么？”

程洛看荻亚竹。

“咖啡好了！”荻亚竹浅笑着说。

“行了。坐一下，咖啡上就来！”夏凡转正要餐室为他们冲咖啡，荻亚竹阻止他说：“让我来吧！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

夏凡看看她，再看程洛“不好意思吧？你是客人，要你亲自动手…”

“你不相信我的手艺吗？”荻亚竹巧笑焉然的说。“你们坐下来聊聊天，我很快就可以煮一壶上好的咖啡，到时候你再谢我湛的手艺好了。”

“那…麻烦你了！”

荻亚竹一个温婉的笑容，娉婷的影如一只清灵俐落的粉蝶，遁夏凡那间洁净的餐室中。

夏凡踱回程洛坐的那气派、金碧辉煌的大沙发，在他的面前坐下来。

程洛正着手燃一支香烟，睛盯着他休闲西装下那只受伤的手臂。

“你伤得如何？我听导演说了不少血，你为什么那么不小心？”

“片场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何况是动作片。这只是一小小的意外而已，犯不着大惊小敝。”

夏凡说“你不是正带着你的新人在南作SHOW吗？大老远跑回来，就为了教训我？你这个经纪人未免太失职了吧！”

程洛沉默了一下。

“别刁难我，夏凡，我今天来，只是要提醒你，你在片场的行为，自己要负责，你这是自己的命！”

“我只想演好这气。”夏凡说。

程洛用力熄手中的烟，脸有一青白，一字一字，力持镇定的对他说：“你只是想玩死亡游戏！只是想试试看自己有几次机会从死神手中逃脱，只是想看到我愤怒，这些就是你想的！别告诉我你的目的不是为了折磨我，你…好恶毒…”

夏凡盯他的脸一会儿。

“我只是想演好这戏。”他重复刚才那句话“这就是我现在心中唯一所想的事！”

“用替就不能演好这戏吗？”程洛腥红着睛问他，声音呈现不稳定的音律。“导演说那场戏原本就预定好用替，你为什么要自己从三楼往下？再加上爆破，你知这场戏有多危险吗？”

“危险，但是值得！”夏凡说“这样观众买票场，就可以看到最真实的演，也不会有被演员和电影特技卖的觉。”

“电影是艺术！表现的是整的创作，而不只是要演员血淋淋的演，或者用最真实的去打镣、去煎熬，它也不是个人成就！你懂吗？”

“也许会令公众真正动的，就是这血淋淋的演。”

“你…”程洛一气，力稳住自己。“导演告诉我另外那场飞车爆破的戏，你也打算亲自演，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那需要专业的特技人才，不是你能应付的。”

“我是打算自己演…如果那样能够使火龙传奇这片更的话…”

“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