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你丢到海里，你也会拖着鲨鱼的尾游上岸。”程洛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我看那只鲨鱼碰到你，那才倒霉呢！”他最后过份的说。

程灵斜睇了他一下，粉的小脸又绷起。“这样很好笑吗？”

程洛摇摇，止住了笑，一边从沙发上起。“我跟夏凡要走了。夏凡等一下还要录音室，再不走来不及了。”转对她说：“你乖乖的呆在家里，别跑，明天下课我再带你去试镜，看看你这个野丫上了镜后，能不能从小麻雀变成一只凤凰。”

说完，他跟夏凡一起走了去。

“小麻雀！一天到晚说我像小麻雀，我哪里像小麻雀？死程洛！一光都没有，明天我打扮漂亮一，惊死你们！”

程灵暗暗的骂，一边下定决心的说。

***

“试镜？”

郝文丽被程灵的话吓了一，差被里的三文治噎到。她连咳了几声，一只手猛拍脯，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三文治吞咽下去。

“没搞错吧？他们找你跟夏凡拍MTV？”郝文丽怀疑地看着她“他们真的找上你？”

“很奇怪吗？”程灵说。“我长得又不是很难看，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不够资格似的。你忘了我差当选上系吗？”

“选系？几百年前的事还拿来讲，再说也没选上，有什么好嘘的？”郝文丽上浇了她一冷。

程灵瞥了她一“你怎么跟我哥一样，一天到晚就会泼我冷？说一次我长得好看会死吗？我又不是很丑，什么态度嘛！”

“我也没有说你长得很丑呀！”郝文丽说着，把夹在一本诗集里的一封香信来，给她。“喏！为了证明你长得不错，我们中文系赵明托我带给你的情书，我现在就给你，正好安一下。”

程灵把信接过去，瞄了一，随意的丢到走廊上一个垃圾箱中。

“你怎么这么无情？”郝文丽盯着她的动作，皱皱眉说。

“你告诉你你们系那个赵明，叫他少无聊了！下次再写这些麻兮兮的情书给我，我就把它贴到公布栏上！真是神经病。”

“有人追你还不领情，赵明可是我们中文系的才，而且还死心塌地的追你，一片痴心可以动天地了。”

“他才不才关我什么事？我就是讨厌他写那些无聊的情书给我，什么蔷薇的笑容，哀愁的明眸，又是什么风动你的秀发…真是恶心啦的！无聊到绝。”

“哀愁的明眸？”郝文丽笑了起来“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的明眸哀愁过？我看是『愤怒的铜铃』还差不多。”

程灵“很好笑！”

“得了！有一个人追也是不错的，不然人家真的以为你长得很丑呢！”郝文丽安她说。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贱价大拍卖罗？”

“也不是啦！聊胜于无嘛。”郝文丽再说“人家不是说『无鱼虾也好』！难你忘了莎士比亚曾经说过一名话：女是一搁久会失去光彩的商品，越是保存得久，越不值钱，还是趁着有销路的时候，早把它脱手的好！这句话，满有理的。”

“见你的大鬼！你自己去脱手吧。我才不像你那么痴。”

程灵和郝文丽已经走了校园，放却看不到老是等在门，徐伟的那机车。

“徐伟今天不跟你去拍拖？”

“他妈妈今天从南来看他，上了两堂课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