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相识？如何相？又是如何分离？”

殷咏宁瞅着他，笑了起来。

“我记得那天晚上在香港，我只说我过你，很很地过你──可是我没说我们两人是相的。”

她促狭般地笑：“你怎么能够这么确定我们是相的？也许我们之间，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也许我跟你之间，本就没有“关系””

商无忆也笑了，里烁烁闪耀著令她难以招架的光炬。

“我知我们之间绝不是你的一厢情愿，就算失去所有对你的记忆，我仍然知──我，过你，全心全意地过你！”

殷咏宁一颗心在膛里猛烈地擂击起来，那是喜悦的颤抖，她没想到她还能从商无忆的中听到“”这个字。

她抚住一颗快乐得几乎就要迸的心，宛如置幻梦一般地望着商无忆。

商无忆攫住她的手腕，仔细看着她手腕上的蓝宝石香镯，镯中所散发来那若有似无的香气，恰如一颗长久等待而颤抖企盼的心灵。

“你知吗？回忆，是除了影像和声音之外，还有闭上也能受到的──香气。”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腕上的蓝香镯。

“我记得这个香味，我查过所有的产品资料，知这是恒忆企业一九九四年推的香，叫“喜”而调香师是殷咏宁，当时负责这个新香行销企划的人则是我，这能不能证明我们之间，一定有“关系”？”

他中漾起了轻缓的波光。“当我在产品企划案上看到你名字的时候，我突然有一悸动的觉，我知我消失的记忆就牵系在你上，我请人事门调你的资料，知你在格拉斯的杜瓦香厂担任调香师，所以我便到法国来找你了。”

他轻轻笑了起来。“我本来要直接去杜瓦香厂找你的，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斜坡的巷里遇见你──不知为了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情景好熟悉，好像作梦一样，好像梦里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不是作梦，而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也是同样的街和场景──而他却已经遗忘了他们初相见的那一日。

殷咏宁心中镂过尖尖细细的痛楚，温酸楚的情绪在腔里翻涌着。

望着殷咏宁泪模糊的眶，商无忆心中涌上了一陌生的，又酸又甜的柔情。

“也许我这一生都无法恢复记忆，也许这一辈我都无法再想起属于我们两人的过去──不过，是否能够回忆起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的觉。”

他轻抚着殷咏宁甜的面颊，沉专注而认真地凝视着她。

“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妹妹曾经对我说过──有缘分的人，灵魂总是会互相引，只要见一，就知他是自己生命中所要寻找的人！”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掠过她泪的。“我本来不信的，但见到你之后，我突然相信了。因为那天晚上在香港见到你的第一时，我就知了──我知你就是我所要寻找的那个人！”

他锁住她的，宣告似地沉沉缓缓说：“即使我遗忘了你的名字和容貌，即使我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但是我的灵魂仍然被你引着──不论分开多久，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让我再次遇见你，我一定都会上你。”

像被蛊惑住一般，她不能说话，只能听着他温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熨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