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为什么像祥林嫂一样一厢情愿地认为别人想听故事？她难不知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他几个小时前从我边跑过去，满面慌张，他害怕极了，那个可怜的男人，我突然很想为他讨一个公，毕竟他是我第一个上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他是我的一个纪念。我更想为自己什么，你这个横霸的女人，改写了我们两个的命运，凭什么我们都要痛苦挣扎，而你只需几滴鳄鱼的泪就能脱胎换骨重新开始？雁归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雁归看着得意洋洋的她，忽然打断：“你不用告诉我，我也不必知，因为我从没打算跟你朋友。”

叶筠嚣张地把脸凑过来：“你怕了？你怕知事情的真相，你现在全心全意信赖的那个人——孔峥，他在国，有很多女人，那些女人都很慕他，见到他的车就会尖叫…”

“你这样的挑拨很拙劣，我甚至有一个丈夫和即将世的孩。”

“不，我要说的不是整个，孔峥你，无庸置疑，你在他心中独一无二，不然他也不会对你下这么多功夫，他决不是个肯浪费时间的人。不过你不奇怪？我在他边这么久，我们都是成熟的男女，可我们一直什么都没发生。”

雁归别过脸去，表示不兴趣，叶筠却不她乐不乐意，凑近跟前，向她附耳悄悄说了一句话。

雁归默默凝视她，瞳孔像猫似的猛然收缩，她原本是打算放过她的，可她偏偏不肯放过她。雁归的心轰轰烈烈地着，角一瞥正是手边的玻璃酒瓶，电光火石间，她一手扯住叶筠的长发，一手起酒瓶砰一声重重在石凳角边敲碎。

叶筠尖叫一声刚想挣扎，陡然觉得面颊一凉，雁归冷冷：“再动我就了你的脸！”

被敲碎的玻璃瓶尖锐边角正抵在叶筠的颊上，她看着那锋利的边缘在灯光下闪寒光，酒醒了大半，果然不敢动了：“疯，你这个疯。”

雁归附在她耳畔轻轻说：“都说了让你闭嘴，你非要我！这几年你怎么一长都没有？现在，告诉我你刚刚说的话不是真的！”

叶筠虽然害怕得微微颤抖，却依然嘴：“你有就划下来！你我的脸我也要说，千真万确！虽然我佛慈悲，不过那也要看对方是人还是鬼，你本就是个鬼！你有双恶的睛！”

雁归掩饰不住底的怒气，玻璃轻轻地顺着叶筠姣好的面庞往下动，一条像蜘蛛丝般细微的红线慢慢浮现。

叶筠终于忍受不住这煎熬，哇一声哭起来：“你还想怎么样？你已经毁了我一次…”

雁归望着她，几年前自己大义凛然对钟说的话在脑间一闪：如果我是你，要报复也要找李政！她怅然松手，酒瓶从手中落到地上，顿时碎裂成无数晶莹星芒。

叶筠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顺着石楼梯就往下跑，雁归看着她的背影，手握成拳，指甲一直陷到里，让她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她可以放了她，但是她必须问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