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给他们的都是最好的，我唯一手脚的地方是人心。他们队里有个队员叫什么来着，啊，我已经忘记他的名字了，是姓李么？嗯，就是他，我见过他一次跟他说过几句话，我知他不喜康雷——可能比我更不喜。你知么？其实我真讨厌这样，每个人渴望什么、憎恶什么，总是一就能看来，我很容易就知他们在想什么，那个人…疯狂地嫉妒着他的队长，因为他知自己永远不会有能力带好一个团队，也永远不可能像康雷那样在人群中受迎，只要康雷存在一天，他在这个社团里就只能跑龙，他心里有个小恶在叫嚣。如果康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了——不过当然，如果没有我的提醒，或许他自己都不会知原来竟然这么讨厌他。可是啊，事实证明他果真是愚蠢而无能的，我很好奇他怎么会把那场原本该悄然无声行的谋杀演变成了自杀，太不可思议了。”

cindy用力握住他修长的手：“不对，chihka…，我们都不在现场，谁也不知发生了，甚至连包括康雷在内的当事人都不知这到底是意外还是谋杀，我只知那天气候的确很差，真正唯一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为什么要把责任揽到自己上呢？”

林以墨似乎觉得很好笑，摇摇：“我从来不觉得这是我的责任，因为我并没有对他说：‘嗨，去杀了你们的社长吧。’我只是告诉他我知的几个例，并且顺提醒他，如果某个人不在了他可能会得到什么。我一都不同情他，甚至当我后来知这件事情的结果后还一个人偷偷笑了很久，因为我觉得他实在是太笨了！”

“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个傻瓜也许真我的话了，”他拿手住额，趴在椅上笑得不过气来，粉的已经变成了白：“发生一个显而易见的意外失误，如果他的同伴够善良——比如廉雷和笑笑那样的人，下意识地第一反应就是去舍救他——你知么？这就是我提起的几个例之一。对，所以笑笑条件反地去救了赵维一模一样，真是一模一样！cindy，原来我说过的话，过的事，真的有人在看！这一切，全报应在了我自己上！”

天暗了下去，教堂里的光与影变得诡异甚至连慈悲的圣母和基督像的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林以墨低声说：“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会。”

“这里很黑，我们一起回去好么？医院会第一时间传消息过来，我可以陪你一起等。”

“不！我就在这里等，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黑暗么？可笑，死亡都已经不再能让我恐惧了我什么都没有，如果连她都离开的话”他抬仰望一阵，似乎想抓住一枝可以救赎的浮木：“要是真的有上帝，我希望他能听到我的声音，临时抱佛教就临时抱佛脚罢，笑笑这次如果平安无事，那么我在有生之年，会一个慈悲、宽厚的好人，嗯，我会一个圣人，帮助这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

cindy看着他，不再说什么，静悄悄地退了去。

她站在门把衣领拢起来，那几个保镖也已经下了车，聚在教堂门着烟，烟一明一灭像情人俏闪烁的睛。

过了一会，cindy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号码，重重了气，下键：“我是好的，我会告诉他。”

林以墨一直跪着，他从生下来起似乎就没跪过，更不消说跪这也久，膝盖早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直觉，心里的痛却一分也不曾减弱，像是火烧似的着鲜血的伤痕，他的思想莫名其妙地回到了第一次与笑笑见面的时候，那是个天湛蓝的秋日后，他在一所大学里迷了路，他从不知正常的同龄人过的是什么生活，所以那个叫何婉怡的女孩把他领回去的时候没有拒绝。那间房在楼，门外是环形天井，光从琉萧瓦上泻下来，然后有个挑的女孩打开门，女孩似乎在犯困，大大的睛微微眯着，看到他以后抓了抓发，张开嘴显一幅傻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