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双手往肩上一搭，腰一拱，用力蹬站了起来：“看上去瘦瘦的…怎么这么重…”

林以墨伏在她耳边极轻地说：“放我下来，你背不动的。”

笑笑竟然还能吃力地开玩笑：“不怕…我扛过煤气罐上5楼…不过你比煤气罐重…”

她不得不这么，就算小墨的家人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来，也要上山才能找到他们，这情况下，哪怕她只是带着他往前一步，离被救援就快了一步。

林以墨不再说话，放松伏到她上，每次发病以后都是这样的闷烦恶，每呼一都要费尽全力气，除开昏睡再也不想其它的事，这觉生不如死，可今天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睛望下去的位置是笑笑脖，那截来的肌肤不像一般女孩那样雪白，而是一健康光泽的，发修得有些短，颈窝里是冒来的短短细细的绒，他把脸贴到她的脖上，一香甜的皂香味和淡淡的汗味混杂到他的鼻端。

这是一鲜活而有生命力的味，远比他平常生活里那些所谓的淑女上的昂贵香味要珍贵“很好闻呢。”他模模糊糊地想：“笑笑的味…很好闻…”

笑笑背着林以墨一步一挪地沿着陡峭的石阶下行，165个的她比一般南方女孩要，也很健，但背着一个年轻的男还是非常勉，才走了十多阶梯已经气吁吁，汗透重衣，她近乎绝望地发现原来这并不是凭着努力与毅力就可以到的。

山雨来风满楼，边的风已经刮得凛冽，乌云越压越，不多会雨滴终于落了下来，先是啪嗒啪嗒几滴，而后便像密集的钢珠似的砸到他们上。笑笑脚下一，趔趔趄趄地栽了下去，她担心摔着林以墨，不敢躲闪，只好生生面朝下地直摔到地上。

林以墨被她用垫着，觉到一阵重重的震动，却并不疼，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脚却仿佛长在别人上似的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看着一缕淡淡的鲜血合着雨在青石板的石阶上蜿蜿蜒蜒地倘下去。他的心顿时一阵搐，像是给人用手狠狠地了一把，林以墨平生第一次这么着急，痛恨自己的无用，带着哭音结结地问：“笑笑…你、你有没有事？

被他压在底下的人哎哟了一声，用力将撑过来，一抹脸：“没事…摔一嘛，我爬山经常都摔的。”

笑笑一骨碌爬起来，一把将挂在上的背扔到一边，用尽全力气将林以墨连拖带拉地扯到路边的树下：“先避避雨。”她把林以墨上的衣服裹得更一，又站起来，像母保护小仔似的，张开双臂用尽量把上方瓢泼似的雨挡住，嘴里还七八糟地安：“山里的雨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停了…理说我们不应该在树底下躲雨，还好这个季节没有雷…运气不错，呵呵。”

这么傻…这么大的雨，这无意义的举动有什么用呢？难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不被淋么？笑笑真是个傻！林以墨撑着手坐在泥泞漉的地上，仰怔怔看着她，她似乎都没觉到刚刚那一磕到了下和手肘，细细的血珠像盛开到极艳的朵，在一滴滴往下淌，被大雨一冲，又淡了下来。竟然还在笑——她刚刚哭了一小会，那是很明显地被吓到了，可现在她又在笑，就像平常最普通的笑容，懒懒的、不在乎一切，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在这么艰难的环境下，明明她应该很疼，竟然还能笑得这么灿烂。真是个傻女人！

、寒冷、疲惫和心里太过激烈冲撞的怪异觉让林以墨觉得又是一阵狂般的窒息，那是一针扎般的疼痛，他开始急促地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