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但是你回来了，这样恼恨我，这里又很痛，好象要血一样。”他忽然诡异地笑了笑：“如果你再这样对我，我就拿刀往这里下去，让你也知什么叫撕心裂肺，那样你就陪着我痛了。”

笑笑愕然地看着他，那样的笑容，诡异得艳丽，但语调却认真得让人不能忽视。笑笑只觉得怒火不可遏制地从心里迸发来，她一把扯住他的发，简直恨不得把他的撞到墙上：“你是个疯么？你拿自己来要挟我！”

林以墨被她抓得迫仰起，却依然不依不饶：“反正我要跟你在一起，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什么事情都可以。”

笑笑松开手，无力地跌坐在椅上，心中觉得一片苍凉荒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一切都已经超过了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再悍的人遇到这样的偏执狂只怕也会速手无策吧？

林以墨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于是慢慢躺回床上，虽然满面倦容，但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笑笑，过了半晌终于满足地微微一笑：“我困了，要休息一下，你要在我旁边哦。”

他合上睛，过了一会，又睁开，显然是担心笑笑悄悄溜走：“不如我们一起睡吧。”

笑笑支着不说话，没有力气搭理他。

“你剪发了呀？”林以墨撑着神问。

笑笑有气无力地回答：“你才看见？”

“嗯。”“我故意的。”

剪下留了四年的长发那一瞬间，笑笑有报复的快。她和林以墨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每晚睡觉，边的人总是不安，一定要抓住她的衣服或者手指才肯睡，后来她的发慢慢留长，他便握住她的一缕发，久而久之，竟养成了习惯。

“为什么呢？”他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跟自己的发赌气？难剪了发我就会不再喜你么？”

笑笑语，原因自然是幼稚的，说来也不光荣，她只得回答：“你睡吧。”

“你不会跑吧？”

笑笑悲哀地说：“你这样，我能跑到哪里去呢？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天下之大，却无可逃，这才是最苍凉的事情。

林以墨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睛，等他睡熟，笑笑轻轻退了去。

Cindy乔还坐在病房间的外间等候，看她来，拍了拍边的沙发，示意让她坐下：“脸不好，还好么？”

笑笑叹气不语。

“我给你冲杯咖啡。”

笑笑捧着气腾腾的咖啡沉默良久方说：“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脾气很好，即使再大的困苦，也总是在笑。可是只要面对他，我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看着Cindy：“如果有天Chris被人杀了，杀人凶手一定是我。”

Cindy忍不住笑：“难得你还能讲笑话。”

笑笑放下杯，伸长四肢躺在沙发上，懒懒说：“我呀，其实一直有自己的梦想。希望有自己的家，不必再寄人篱下，希望跟心的人一起，踏遍五湖四海，像风那么自由。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的羽翼好象被别人齐生生地折断了。Cindy，别对我寄予太大希望，他好了我还是会走的，远远地离开，这次我不会再傻到去探听他的任何消息了。”

“可是…chris很你呢，他只是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以为用的力气越大，你就越能受到。”

“他让我觉得很辛苦，我梦想里的人不是这样的…虽然一直很穷，也想过好一些的生活，可我理想的人是那温和宽厚的人，拥有一双温的睛，在冬天的夜晚醒来，握到他温的手掌就会觉得幸福——那样的人，会让我觉得即使贫穷也不那么可怕。”笑笑叹了气：“我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跟这么一个任残忍，不顾忌别人受的家伙在一起。他不知，我要的不是全世界，而是最起码的尊重，他那样与众不同的对待并不是荣耀。如果他的是扭曲是伤害，我该怎样回报他呢？不行，我没办法留在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