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知么？”

聂建国哦了一声，讪讪地将手里的烟在烟缸里掐灭，因为在女儿女婿面前受到斥责，多少面上有些过不去，动作也不如平日那样麻利熟练，未燃尽的细细烟氤上在房间里飘散开来。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林以墨的表情是千年不变的面若止，张艳红是喜不自禁地笑逐颜开，聂建国则不置可否，笑笑夹在他们三个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聪明地对以墨说：“你来是不是找我有事？我们来说吧。”

张艳红看了女儿一，破天荒地变得很识趣，竟然没有要求跟去。

以墨跟着笑笑了她那间小小的卧室，他上次来的时候只呆在客厅，这个小天地还从没来过，因此显得很好奇，到东瞧细看，末了问：“这就是你的房间？和我想象中有些不同呢。”

他的声音也和他人一样，温柔清，既轻且清，室内橘黄柔和的灯光印在像琉璃一样清澈的睛里，竟然变成了一诡异到极致的艳丽。

不过笑笑对这丽显然已经有了免疫力，她不在意地说：“也没住多久，我大学前几年是在婉怡姑姑家借住的，后来爸爸妈妈转业回来才跟过来，现在是在住…你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了？”

以墨眨了眨睛：“睡不着…Cindy代我要早睡，不然明天会没神，可是你不在旁边怎么也睡不着——不喜你离我太远。”

笑笑说：“哪里远了？开车就十多分钟而已，再说明天一早就见面了…”

以墨转到床边坐下来，显不理解的神：“为什么今晚你要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能明天一起发？”

笑笑耐心解释：“这是中国的风俗，虽然很古老，但一直传下来。你明天过来接我，叫接亲，就是把女儿从娘家接到夫家的意思，这样是对女方重视的表现。”

以墨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认得他的人都认为他是个极少笑的年轻人，但听到这话他忍不住把角弯起来：“这风俗多奇怪，我们在一起都四年了，朝夕相，本就和夫妻一样，又来接一次…好奇怪啊…”笑笑见他坐在床边上，一双睛带着疑惑亮晶晶地望着自己，像是个不能理解课本知识的孩，忍不住也笑了，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你从小在国外长大，有些东西不理解不喜也是正常的。”

以墨想了想：“那你喜么？你喜我就喜。”

“我也不见得喜，结婚本来是两个人自己的事，非要那么多周折，跟演戏似的，但既然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里，就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思想什么什么，”

“为什么不行？”以墨显得更加不解，非常脆地说：“你想什么都可以，我不会让这世界上任何东西成为你的阻力！”

笑笑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可能因为这话多了的缘故，她对他的表白明显不以为意：“嗯，想什么就什么——但是在不违背你意愿的前提下，对么？”

以墨回圈住她的腰，把搁到她肩膀上：“我的都是为我们好的事。”

她轻轻挣扎一下，他却箍住她不放，像一个孩抱着自己心的玩偶：“还在生的我气？”

“没有。”

“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为了一些不相的小事跟我闹别扭，那些人那些事跟我们一关系都没有。”他用低到近乎呢喃的气认真地在她耳边说：“每次和你吵架，我都觉得好难受，不过气来，像要死掉一样…笑笑，如果你有天离开我，我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