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留(2)

“京城里还是老样，只是臣风闻太后的前一阵抱恙，不过臣离京时听说已经好了。不过这件事侯爷素来孝心可嘉想来是知的。”

“嗯。”东方无情凉了自己杯中的茶，没有喝就放下了“本侯记得刘大人大约是跟本侯同一年成亲的吧？”

“相差不过月余。”

“哦…尊夫人可好？”

“拙荆命苦，已于两年前过世了。”刘明仁垂下了睑，中满是黯然之，看得他对自己的原颇有情。

“去世了吗？刘大人跟本侯还真是…”东方无情叹了气“瞧本侯扯来扯去的，没有一句正题，还到了刘大人的痛楚…”

“无妨的。”

“不知刘大人膝下有几名女？”

“一一女。”

“好好好，一一女加起来就是个好嘛。”

“侯爷…苏姑娘派人传话过来说侯爷您一直说要买的锦鲤已经送到了，让您过去看看。”小五低声在东方无情耳边说。

“你告诉蕙儿，等下我就过去。”

在听到蕙儿这个名字时，刘明仁喝茶的动作缓了一缓，中似乎闪过些什么，这一切都收状似漫不经心的东方无情底。

“刘大人还记得蕙儿？”

“依稀记得。”

“说起来你我也算有缘呀…改日真该让你见见蕙儿，她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唉…还是不见了吧。”这次刘明仁里的沉痛没有来得及掩饰。

“也是，相见不如不见，瞧瞧本侯都说了些什么，把刘大人得也心情不好了，不知刘大人这次来有何吩咐？”

“下官怎么担得起‘吩咐’二字，只是过来拜望一下侯爷。”

“本侯有什么可拜望的？不过是废人一个罢了。”

“侯爷过谦了。”

“好了，你也拜望过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闲话也说过了，请喝茶。”原本还满面风的东方无情脸忽然一变，毫不客气地端茶送客。

“下官府衙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刘明仁的笑容僵在脸上，脸立刻刷白，但他毕竟浸yin官场多年，早练就了一副极厚的脸，立刻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那本侯就不多留大人了，家，送客。”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一直避而不见的人现在自己面前，原本以为早已经结痂的伤再一次作痛起来，东方无情的无名火其实不是针对刘明仁，更多的是对自己…

“夫你何必这样呢？”苏蕙轻轻着东方无情的肩膀。刚才听说刘明仁来了，她也过来了，只是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她让小五说什么锦鲤的事，无非是暗示无情她也在。

“我没怎么样。”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东方无情闭上了睛。

“既然不想回忆，为什么还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