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甚至到无助…她不禁在他的怀里发颤。

“为什么发抖呢？”他不解的问。

“我在想，我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幸福？我曾经那么恨楚纯，但现在我要跟你走了，纯怎么办？大哥要带她回楚家，我不准，纯一定会被欺负的。”这时，她一心想保护没有自卫能力的楚纯。

“我在楚家住了几天，我想纯如果回去，应该会受到很好的照顾吧？”

“你不了解。”她仰起，少寰在她中看见她的怒意“每次妈妈回来，我都听见她跟阿妈诉苦。简直是个巫婆，她重男轻女，又势利刻薄，我不懂为什么妈妈能够忍受那样的生活？”

“不就是因为吗？”他淡淡的说。

楚茜却重重的一愣，看见他中漾起了温柔的笑意。

“因为楚妈妈着楚爸爸，也着楚尧，所以，她屈就了现实。也因为她着你们，所以，她忍着悲伤，至少这样可以给你们衣无忧的生活。据我了解，你其他的舅舅们都不成，只有楚妈妈嫁到楚家，才改善了娘家的生活。”他指事实。

楚茜无言以对，事实上，她从来不曾去思考过这些事，她只知全世界都对不起她，至于他们背后有什么苦衷，一概与她无关。

她又开始沮丧了，她讨厌自己在他面前像个自私又不成熟的坏孩。

“少寰…我能为你什么呢？”她轻声一叹，比起他来，她不过是井底的一只小青蛙，就算她把所有的教科书全拷贝在脑海里，她仍是孤漏寡闻的小人，她的世界小得可怜，国对她而言，是遥远的印在世界地图的另一块版面上的国度，她到底能为他什么？在他为她付了这一切之后？

“你为我变得丽，不是吗？”他再次捧起她的脸笑，留下一个情的吻在她额上，拥着她甜的计划未来。

“就给彼此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我一定把拐杖丢开，而你给我一个崭新的你。我会每天打电话给你，我现在就跟你约定，七天后，我们约在桃园中正机场的境大厅。”

楚茜忍不住笑了起来，有时候他真的像个孩，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得疯狂、得简单。

“护照、签证，来得及办吗？”少寰问她。

“我有护照，偷偷办的，以前我恨不得有一天远走飞，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世界去狼。”楚茜孩气的说，她很少这么天真的幻想过，少寰的喜悦让她不自觉地最真的稚气，她几乎忘了自己还只是个双十年华的豆蔻少女。

“你最想到哪里狼？”

“说了你不可以笑我。”

“不笑。”他笑着回答，享受着前那张小女孩似的纯真容颜。

“西班牙。”她说的相当认真，连一双星似的眸都跃着星光。

“你喜斗？”

“才不是。”她白了他一。

少寰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有时候人只是因为一莫名的情绪而受动、被牵引，好像你从小第一次立下的志愿一样，但却容易因为长大了，变得现实了，而遗忘或是被迫抹煞那第一次的动。”她柔声地说。

少寰细细咀嚼她的话语，听她说话很有意思，他的大脑总是随着她的思绪运转，那正是他她的真正原因。

“想去西班牙的原因很简单，只因它有个丽的名字。”她轻笑了一声，有一抹自嘲的味。“我一向痛恨丽，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虚荣的向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