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不是也包括你自己？”向英东似笑非笑，语气戏谑。

锦绣沉默了片刻，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走到桌前，拉开屉，拿一只锦盒来“英少，有一件东西，我一直很想还给你，可是没找到机会。今天你既然来了，那就正好归原主。”

向英东不禁有几分好奇“什么东西？”

锦绣打开锦盒，一只的银质打火机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我的？”向英东却一呆，伸手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他曾经也说过，打火机这东西总是丢，换了一百个也记不住。也对，以向英东的世地位，这世上有什么值得记住？不丢了什么都可以再买回来，生意是这样，女人是这样，更何况小小的一个打火机。

“哦，想起来了。”向英东忽然一拍脑门“这是当初大兴洋行的老陈从英国带回来的，本来是送给左震，那次跟他一起吃饭，我一时喜就顺手拿了过来。”

锦绣怔了怔。这个…原本竟是左震的。

忽然想起那天，初七那一天，从码回来，准备给英少写信，可是对着这只打火机踌躇了半天，始终没能落笔；犹豫了很久，无意间回，却看见左震就靠在门看着她。当时他脸上那一掠而过的神…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向英东收起打火机，笑着问了一句。

锦绣回过神来“有一次，你去狮林，落在我的房间里。”

“所以你一直留在边到现在？”向英东不禁也是一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锦绣慢慢：“其实有件事，一直没有跟你提过…英少，当初二爷送我百乐门，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我无依无靠无可去；还有一半原因，大概他从来没有告诉你，那就是：我当时一心想要接近你。”

她没有看向英东的脸，接着说了下去：“我曾经喜你，你心里其实也知。可是你喜的，却是明珠那样风情万艳光四的女人，所以我去求二爷，让他帮我的忙，引你的注意。我穿上明珠那样的衣裳，梳着明珠那样的发，日日夜夜努力练舞，只为了有一天站在台上，让你把我当成是第二个殷明珠。”

向英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锦绣说得对，他一早就知。只是，一直没有揭穿而已。

从到尾唯一叫他震惊的，是她站上舞台的那一刻，仿佛化茧成蝶，那艳滴的红衣，魅惑人心的鼓，她奇异而动人的舞姿，环佩叮当，艳光四…还记得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她赤足如雪，长发漆黑，踏着靡丽的鼓而来，那一舞，活生香，有谁看了会不心动、不、不汗？

就连他，也被她打动。

天渐暗，锦绣的声音平静地响在他耳边：“英少，我一直以为，等我成了名，等我当上了百乐门的红牌，等你有一天对我另相看，我就会得到幸福。可是，一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她说到这里，仿佛停了很久，才接了下去：“我永远也不会成为第二个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