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杀了邵晖不是目的。既然事情还没有得手，必定有人在暗中观察我的反应，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到底有没有这个人，这个人是谁，只要试一试不就知了？”

向寒川里的笑意更。他欣赏地看着前自己这个拜把兄弟，当年他们一起，自风风雨雨中创业起家，当中什么样的风险没遇见过？对左震的，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即使情况再坏再危急，他也绝对不会了方寸。往往在突然遇上危机的关，别人都还张皇失措的时候，他已经锐地抓住了那个稍纵即逝的契机，变被动为主动，扭转整个局面。

从来就没有什么能难得倒左震。他够狠，够准，心思细密，手通天。

左震脸上掠过一丝霾“还没有…我已经通知了上所有的帮派、所有的堂，谁的人先找到他，保住他的安全，就算我左震欠他一个人情。”

向寒川闻言也不禁一怔。左震说得平淡，但这句话的分量，实在不比寻常。左震的一个人情？这就等于是金屋华宅、香车宝，也等于是势的靠山、腾达的机会，但凡来打拼的人，谁会不动心？

“难我们自己这边，还没有找到一线索？”向寒川问。

“不能说一都没有。”左震“邵晖事的时候，雨正下得大，对方派来的人也绝对不会是生手，撤得很净，除了一血迹，几乎什么都没留下。我赶到码的时候，只找到一只断指、一个戒指，现在唐海已经在查，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

向寒川，站了起来“我们再担心，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我不放心英东，还要再去一趟医院，你也一去看看？也许他醒过来，还能想起当时的情形。”

左震答应着：“好，我回去接了锦绣一起。”

“锦绣？荣锦绣？”向寒川意外地回过“上次在百乐门，我见过的那一个？听说她是明珠的妹妹，也不知英东从哪里把她找来的。明珠不肯提，我也不方便多问。”

左震：“她是从镇江到上海来找明珠，才碰见英东的。”

左震简单地答：“她一向喜英东。”

向寒川略一沉：“但当着我的面，英东一直没提起过…不过我倒是听说，这一阵，他跟荣姑娘经常一起。“

左震没再说什么。

“支烟。”他从怀里摸白金的烟盒，弹开来了一支，递给向寒川。

“哦，对。”左震醒过神来，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把烟衔在嘴边，又在浑上下的袋里摸来摸去。

“打火机就在桌上。”向寒川挑起眉，看着他“震，这两天你是不是太累了，怎么神思恍惚的？”

他的神思恍惚，不是因为累，现在什么时候，外面有多少事等着他去安排？再累他也得打起神。只是，想起了锦绣，他就分心。

向寒川脸上浮起一个意味长的微笑“你这神，我还从来没见过。是跟荣锦绣有关？”

“我有困了。”左震像是没听见他说什么，站起穿上外“你先去英东那边看着，我回去接锦绣，上就到。”

“现在锦绣在你那里？”向寒川再问，语气已经明显地不怀好意了“我听说，左二爷是从来不带女人回宁园过夜的。”

这件事有意思，荣锦绣到底是谁的女人，左震还是英东？

“我先走了。”左震当然知他想说什么，没给他机会追问，四两拨千斤地走为上计。

左震怎样也没想到，一回来就听王妈说，锦绣真的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