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除了放弃之外，应该还有别的路可走吧。”

“怎么！这么说？”程怔了怔“-不是一直要我离傅宪明远一？”

“我以为，他边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为我准备的，只要-离开，他就是我的。”乔瑞沉默了一会儿，才接上一句：“可是我不知，要代替-，原来这么难…”

“-－－想要放弃他？”

“放弃？-现在的，才能叫放弃，我不是。从来都没得到过的东西，怎么谈得上放弃两个字。”乔瑞停了停“我原来还以为，不是他不喜我，而是，他天生是一个工作狂，只懂赚钱，不懂情。但是现在，我才知，我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他，原来，在面对-的时候，他才会有那神情和语气。其实如果我有-一半的本事，能让他过得开心一，今天就不会来见-了。”

“他最近－－不好吗？”程心一。

“-觉得呢？”乔瑞反问“看上去，他好像很忙，可是跟以前的忙不一样，我觉得他整个人都变了。昨天我在罗百货遇见他，跟一位英国的算师在一起，是为了查账目才去的。我问过罗的宋经理，他说，傅宪明想要把手上罗的份转卖去。”

“他要卖掉？”程一惊“为什么？罗的盈利空间还很大，就算暂时大信系统的价下跌，也不见得会跌到底，这阵动过去，很快就会反弹的。”

“这个，傅宪明总比我们清楚吧。”乔瑞说“投资方面他才是专家。我只是觉得，他是什么都不想要了，不想再跟大信有任何瓜葛。”

“可是，现在卖掉，很吃亏啊。”程急了“再说，谢荣昌也正在打他手里罗份的主意。”

“谢荣昌？”乔瑞怔了一下，讽刺地笑了。“谢荣』昌的鼻还真灵，哪里有油，他立刻就闻到了。现在罗也受大信层地震的影响，价开始下跌，他就想拣个现成的大便宜。”

程咬了嘴，傅宪明到底是怎么了？离开大信，已经是元气大伤了，怎么可以把手上最后的罗权也抛去？

谢荣昌那只老狐狸，如果听到了风声，一定不肯错过机会，到时候又不知有什么样的谋诡计来对付他。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再也不能，睁睁看着他被别人算计。

十一了。

程靠在椅里，看着办公室外面的夜空，要接的文件，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明天，新上任的市场总监就会来接替她。

终于到了卸下心重担的时候，疲倦之外，还有解脱。可是心里隐隐约约总觉得焦躁，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办完呢，怎么一直不安心？

桌上，摊开的一本财经周刊上，大字标题写着傅宪明要售罗权的消息。

也许这个就是她心的原因吧。现在谢荣昌一定已经知消恩了。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好像一反应都没有，可是不应该啊，她到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他说起罗份的时候，脸上那贪婪的神。

程蹙起了眉，外面夜，玻璃窗映她的脸，清瘦了很多，下都已经尖尖的。程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摸了摸脸颊，想起在星河开标那一天，在大信的停车场，傅宪明轻轻这样摸了摸她的脸，去她眉梢的雨滴，说，只要回去喝杯酒，睡一觉，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骗人。哪有这样的事？她喝过了酒，也睡了很多觉，为什么记忆只有越来越刻，都快刻到她的骨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