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终于如愿以偿，跟他在一起了吗？

程看见他的时候，他也正在往这边看过来，晶灯下，隔着满室的喧哗闹，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碰在一起。

几乎是同时的一震，傅宪明和程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一。

这么多天不见，突然看见朝思暮想的那张脸，只觉得恍如隔世，周围的声笑语，人来人往，忽地一下，变得遥远起来。

傅宪明看着程，原来，她在这里。

她搬了地址，换了电话，好像从来没有现过一样。那个曾经在会议室门外跟他斗嘴的程，那个曾经坐在他旁边专心致志吃着冰淇淋的程，那个曾经红着脸不肯让他脱下鞋的程，那个在雨夜里躲他外下面的程…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传来震痛，好像被什么东西沉重地击中。

裴桐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边还留着刚才一丝微笑的影。只不过才一个月，她就已经有了新的依靠？

程好像被到了似的，本能地甩掉裴桐搭在自己肩的手。其实她早就和他没有瓜葛，还怕什么被误会？应该大方一，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吧，何必让乔瑞也跟着看笑话。可是双脚好像钉在地板上，在他远远的凝视里，一动也不能动。

“程，-发什么呆啊。”裴桐推推她“还不过去打个招呼。”

程却张得浑都僵了“不…不用了吧？”

“哎呀，傅老弟！”一个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是谢荣昌，拨开众人迎上来“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肯赏脸呢。”

傅宪明的目光还停在程上，一半是辛酸，一半是苦涩。已经不记得，自己想她想了多少遍，总是错以为会在办公室、茶间、停车场，任何一个角落看见她；却怎么也没料到，居然在荣泰的庆功酒会上，看见她和他们在一起。

“咳咳。”谢荣昌见他没反应，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这个，傅总－－怎么在这里站着，别人还当我招待不周啊。”

傅宪明暗暗咬住牙，掉转，朝谢荣昌了。算是招呼。“你的脸不太好啊，”谢荣昌有意无意地朝程这边瞥了一“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顺心？”

“还算不错。”傅宪明淡淡回答“要是谢老板少关心我一，就更顺心了。”

“呵呵，傅老弟真会开玩笑。”谢荣昌笑了两声“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荣泰新上任的市场总监。”

程依稀昕见他们的对话，心里一慌，掉就想躲开。裴桐却一把拉住她“-躲不掉的，既然在这个圈里，早晚都得碰面。”

“不行，我…”程手足无措，怎么能在这情形下跟他面对面！

可是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朝这边走过来，谢荣昌正大声地对傅宪明说：“这就是我们的市场总监，程。”

他是故意的。程咬嘴，他是故意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其中的暗内幕，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跟傅宪明的过去。他本就是有意要给傅宪明难堪。

大信和荣泰的每一次较量，都以荣泰的失败告终，现在万人瞩目的星河广场，终于落了荣泰的手里，谢荣昌怎么舍得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