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么清楚。

程的目光碰到他的，忍不住微微一噤，不由自主退了一步。难，他也听到了什么言？当初乔-在他面前拍桌、发酒疯的时候，也从来没见过他这脸啊。

傅宪明从门慢慢走来，外往会议桌上一扔，也没说话，从一张一张脸孔上看过去，底好像有簇炙烈的火在烧。

没人敢说话，连乔-都噤声不语。实在很久没有见过傅宪明的震怒了，大家都有不知所措。

“傅宪明！”外面突然传来气急败坏的叫声，随着“咚咚”的一阵急促脚步声，乔瑞从会议室外闯了来，比傅宪明好不了多少，她简直上气不接下气。

“你到底怎么了？”乔瑞还顾不上注意周围的气氛，先嚷了起来“谁给你打的电话？！针一就跑回来，大信一天没有你就会关门大吉吗？”

“是…是我。”一直在门外偷昕的叶，怯怯地站来。“我知老板在医院，本来是不想打电话去的，可是老板要是不来，事情恐怕就不好收拾了…”

“-？！”乔瑞气坏了“-到底怎么事的，公司里大大小小的董事、总监一大堆，-找谁不好啊，非得来烦他？他在生病-知不知？昨天熬通宵，今天又从医院跑来，我拉都拉不住！一路的超速还差闯了红灯，连车都来不及锁地冲上来，我的天，到底了什么事啊？”

叶不敢说话，只求救似的看着傅宪明。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她？”乔-朝程努了努下，一脸不屑“开除一个设计的小职员，还需要惊动傅宪明？看样外面说的，也不见得是谣言。”

“谁要你动她的？”乔瑞却冷下脸来“我的事，你少手！”

“-－－-还不领情？”乔-愣了“-要不是姓乔的，我你什么死活？-知不知外面都在说什么，乔家大小，跟底下一个小职员争男人！闹这么大一个笑话，回怎么跟爸爸待？”

话已经越说越难听，越说越骨，众目睽睽，程浑的血都在往上涌。去他的谢荣昌，去他的星河广场，这个大信建设，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可是，还没等她抬脚往外走，就听见“匡当”一声响－－傅宪明已经一脚把乔-的椅踹翻了！他这一脚，踹得那么猛，乔-连人带椅往后翻了过去，等他叫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倒在地上了。

“老板！”

“乔董－－”

“宪明！”

一时间，惊呼声四起，人人都像被踩了尾似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程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忘了自己到底叫声没有，本能地往傅宪明边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他“你疯了？！”

乔-带腮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和愤怒已经把他的脸都扭曲，悫嘶力竭地叫了起来：“你，傅宪明，你敢跟我动手？！保安呢，快叫保安来－－你他妈的还傻呆着什么？”他一掌掴在边正忙着扶他的人脸上“给我报警！”

旁边那个门经理没反应过来，这一掌结结实实掴在他脸上，挨得这个冤枉，整个人都被打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