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辫不时甩来甩去，像两只红蝴蝶飞来飞去，偶尔辫还打到我脸上。”

“你真的还记得！”婉婷眨眨，有惊讶，更多的是欣喜。

“想完全忘了你还真有难，因为爷爷只要想起埔里，就会想起你们一家人。你是个乖巧、得人疼的好女孩，这句话我至少说过三十遍。她要是知我喜你，一定会在天上笑得很开心。”

“你喜的到底是我，还是你中的好女孩？我希望你能搞清楚。”

“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喜你？”

“我当然怀疑。我没有学历、没有实力、没有能力、也没有丽，你为什么会喜我，而不去喜叶小、廖小或安妮？”

“廖小？跟我们同车从台中回来的廖小？”

“嗯！”婉婷。

他微笑。“你怎么会发现廖小喜我？”

“那天我们同车的时候，从她看我的光，我觉得到她把我当成假想敌。”

“她会把你当成假想敌，可见她也看了你对我散发诱惑的讯息。”

“讲！”婉婷再槌他一拳。“我什么时候有诱惑你？”

“你随时都在诱惑我，你的每一个神、每一抹微笑，都诱惑的讯息。就像动到了发情期，会本能的散发诱惑异的气味。或许我也在不知不觉间对你散发诱惑的讯息。自从你现，我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每天微笑的次数比以前多很多，尤其是在你面前。连工作我都比较能放下，步调放慢了一，也不再事必躬亲，试着让属去表现。我想只有情能使我这么大的改变。”

“情？”婉婷打了个哆嗦。情真的来了吗？“你自己展得太快了吧？喜和应该有一段距离。你不要一时昏了，过几天再来后悔话说得太快。”

“不会。我一向很清楚我在什么，我也很少后悔。从我服完兵役，爷爷就不时耳提面命，希望我能在他们的有生之年完成终生大事。我表面上随便应付他们，其实暗中一直默默在注意我周边是否有合适的对象。大约一年前我请廖小吃过一次饭，当时我曾考虑和她往。但是我上就了解到，我只是欣赏她工作上的表现，不可能和她共同生活一辈。””为什么？”婉婷心里当然是喜的，但是在她的迷惘未解之前，她对突如其来的情没有安全。“你为什么会喜我？”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也许这就是二见钟情吧！我欣赏你的坦率，当你说你们再穷也要穷得有骨气时，我对你刮目相看。然后我发现你虽然不是个抢的大人，可是你讲话的时候，表情丰富，很漂亮。一激动起来，中光芒闪耀，整个人也亮起来，非常动人。”

“所以你喜激怒我？”她噘嘴，其实心里甜得像浇了。

他微笑。“谁叫你生气的时候特别。我今天早上也被你激怒，害我一整天什么事都不能，完全无法专心；跟员工讲话，自己不知所云；上一分钟的决策，下一分钟打电话去更正。我从来没有那样失常过。我气你被我亲过了，居然还不明白我的心意，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我也气我自己么那么在乎你。所以我打电话约叶小。可是跟她约会时，我多么希望是你跟我坐在那个充满浪漫情调的西餐厅里。回家的路上我就打定主意，即使你已经睡着了，我也要把你拉起来听我表白，否则我明天还是不能专心工作，不能清楚的思考，事情得一团糟，公司很快就会被我搞垮。”

“哈！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工作才向我表白。”她又噘嘴。

“你不欣赏我如此坦白吗？你知我是个工作狂，而你居然能扰我工作的心情，可见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恋最有趣的分是猜测彼此的心意，很抱歉，我太心急了，大大缩短了这个期间。我会补偿你，一辈和你谈恋。我想既然我们彼此都有情意，实在不必再《一ム下去，浪费时间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