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没有。你为什么问？”

“因为据我所知，费迈特是个讲理而冷静的人，不会为了小事而斤斤计较。这样对他是浪费时间，也是浪费金钱。如今他似乎是被得超过了他所容忍的限度，而决心不惜拚命到底！这使我觉得很不安。”

梅更是不安。“他为什么要拚命？”

“我想他是要报复。”

“报复什么？”梅惊问。

“这是他的律师暗示的。”

梅百思不得其解。迈特生气固然情有可原，但应该不致为此而但她骨。

士华答应再考虑看看怎么理之后挂上了电话。梅好不容易才把费迈特这档事赶脑海，开始专心工作。两个小时以后，负责涉休斯敦购地事宜的山姆十万火急地跑来求见。

梅笑着问他：“你准备好动到休土顿去了吗？”

“曹氏公司那边刚才打电话来取消了我们的约会，”他说，然后跌坐在椅上，又气又恼地看着她。“好象他们上星期以两千万元跟另外一个客成了。对方要求保密，所以他们到现在才通知我。”

梅在失望之余仍不承认挫败。“跟新买主联络，看他们愿不愿意卖。”

“我已经试过了。他们要三千万，而且不能讲价。”

“三千万！简直岂有此理！”梅喊。她不能放弃，休斯敦那个地实在太理想了。“他们是不是打算自己开发？”

“不是。”

“他们到底是谁？”

山姆知她对费迈特的名字有多，于是他迟疑了足有五秒钟才答：“商际公司。”

梅怒得猛然站起。“你在说笑！”

他反讥：“我像在说笑吗？”

“我要杀掉费迈特！”她气得浑发抖。

“如果你真的了，放心，我不会向法证的。”

她想起士华的话，明白商际公司这项行动并非巧合。

“你下一步要怎么办？”

她瞪着山姆。“我杀了他以后的下一步？我就拿他去喂鱼！那个险狡诈的…”她住不言，设法使自己平静下来。“我要想一想，山姆。下个星期一再说吧！”

山姆走后，她开始在办公室里踱着步。终于，她决心要亲自跟迈特把话说清楚。她拿起电话，知迈特不会接，于是她冒了一个别的名字。他的秘书说他已经回家了，她才发觉原来已经五钟了。

他的秘书不肯把他家的电话告诉她，于是她只好另想办法。她不能等到星期一。她的脑急速转着。她虽然不知他家的电话，却知他住在哪里，因为每个芝加哥论坛报的人都知，这个芝加哥新贵刚刚迁湖畔大的柏克莱塔大厦。

梅在芝加哥雨雪加的恶劣天气下赶到了柏克莱塔。大厦理员的态度死，但在她百般央求下，他终于答应打电话上去问问。“有一位柏梅小想见你，柏氏百货公司的梅梅。”

她等着迈特毫不留情地要理员把她赶去。

“好的，”理员答，然后转对她说：“柏小，费先生请你上去。”

开门的是迈特的司机兼保嫖乔伊。梅跟着他走豪华宽敞的大厅，心里充满张与期待。她不停地想着跟迈特的说词。

她不安地看着沙发上坐的一位白发老人，再看看乔伊，他们也无言地看着她。“我——我是来见费先生的。”

“亮你的睛吧，女孩！”那个老人说。“你面前的就是了。”

梅困惑地看着这个年约六十岁的老人。“大概有什么误会吧，我是来见费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