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掉那个混帐。”

“如果你是指查洛上的话，得先把他找到才行，他已经失踪了。如果你是指费迈特，我可要建议你重新考虑自己的态度。”

“我会才怪！梅可以搭飞机到某个国家，悄悄办一个快速离婚，这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我已经想过了，那样也没有用，”派克说。“就算那样也不能解决财产问题，还是得经过伊利诺州的法理。”

“梅本不需要告诉他！”

“这不仅不合清理也不合实际。”派克叹一气，继续解释着：“律师公会已经接到两项控告查洛士的申诉，他们已经诉诸法律理了。假设梅照你说的了，然后查洛士又被逮到了，他一旦招供，法院就会通知费迈特说他的离婚不合法。你可以想见他会怎样控告你们吗？”

“那你建议我们怎么办？”菲力问。

“我们得尽量安抚他，”派克答，然后对梅说：“这件事恐怕得由你来办。”

他这句话把呆立在那里的梅惊醒了。“为什么要由我来安抚他？”

“因为这里可能有财务问题。不怎么说，在法律上，这十一年来费迈特都是你的丈夫。你是一个有钱人，费迈特可以要求分财产。他可以拒绝离婚，他可以控告你未尽婚姻责任——”

“老天！”梅站起，踱着步。“我简直无法相信！等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我所知没错，迈特比我们有钱得多——”

“多得多，”派克微笑着，似是在称许她仍能冷静地思考“这是说，万一他输了，损失也可能比你多。”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她说。“因为他一定也会急着想离婚，也会庆幸我不向他要求分财产。事实上，我们还占了上风——”

“并不尽然，”派克说。“因为当初离婚申诉由你父亲和你负责的，结果你们又没有办好，所以费近特的律师可以向法院证明错在你们，而要求赔偿。如果你们又背着他偷偷再办离婚，到了有财务纠纷时法更不会偏袒你们了。那时，你如果想要他的钱就没那么容易。他的律师可以说你们当初是故意的，想在现在多榨他一钱。”

“他从我们这里一分钱也拿不到，”菲力说。“我已经给了他一万块，然后一刀两断了。”

“你是怎么给他的？”

“我——”菲力的脸沉下来。“是查洛主办的。我写了张支票，受款人是费迈特和他。”

“查洛土本就是骗，他难不会假造费迈特的签名背书吗？”

“我应该当时就把那姓费的杀掉的！”

“别说了！”梅喊。“我们只要找个律师去跟他的律师理就是了——”

“我不以为然，”派克打断她的话。“如果你希望他合作，最好先安抚他一下。”

“怎么样安抚？”

“我建议你先为孟倩玲写的那件事向他歉——”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梅了气，跌坐在沙发上望着炉里的火。“我简直不相信。”她低语着。

她父亲却在跟派克争辩。“我真要怀疑你是站在哪一边了，派克。你竟然要她向那个混帐歉，你这算哪一人？我来应付那个家伙。”

“我是个讲实务的文明人，”派克答。他走到梅旁，手搭在她的肩上安她。“你的脾气太坏，所以绝对不可以让你应付他。此外，我对梅有信心。”

“派克说得对，”梅说话了。“等我决定了该怎么之后，就由我来应付迈特吧！”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派克说，并且看看菲力。“梅只需客客气气地跟他见面，把问题解释清楚，然后建议办离婚而不牵扯财务问题。”他对梅一笑，说：“你应付过比这更棘手的问题，不是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