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兴你终于到芝加哥来了。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

“我终于途到你了！”她笑了，声音充满诱惑。“我一直在想着待会儿从歌剧院回来以后要什么引人遐思的事。我想念你，迈特。”她一向是这么直。

“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就可以见面了。”迈特应看。“如果你现在让我放下电话。”

“好吧！事实上，是爸爸要我打电话的。他怕你忘了今天晚上要去听歌剧的事，他也很想见你——当然目的不一样啦！”

“当然。”迈特开着玩笑。

“噢，我最好先警告你一下，他想推荐你加葛俱乐。在歌剧院那里正好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些会员，所以他到时候会拉着你到见人的，而且那里也会有很多新闻记者在扬，你要有心理准备。真不够意思，”她开玩笑说：“我的男伴竟然比我更轰动…”

提到葛就令迈特恨得牙的，所以几乎没注意到莉西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是另外两个俱乐的会员了，而且就算他要参加芝加哥的俱乐，也绝对不会是葛。“告诉令尊我很激他这么费心，可是我宁愿他打消这个念。”

这时伍宾突然由另一支分机说：“迈特，你没有忘记今天晚上的歌剧义演吧？”

“我没忘，宾。”

“很好。我想我们八钟去接你，先到游艇俱乐喝东西，然后在歌剧中场休息的时候去——今天因为有特别活动，所以中场休息时间延长了一。那样我们只需要听后半场就行了。或者，你对哈的歌剧特别兴趣？”

“歌剧让我昏昏睡，”迈特直言无隐，伍宾呵呵笑了起来。“八见吧！”

迈特虽然不喜歌剧，可是却颇期待今天晚上与宾见面。他们是四年前在洛杉矾认识的，后来即经常碰面。伍宾跟迈特所认识的其他社导人士不同，他很直也很诚实，迈特很欣赏他。事实上，如果迈特要选岳父的话，一定会选伍宾。莉西跟她父亲一样的格，特别是对她所想得到的事更是心直快。他们都希望迈特跟他们一起去歌剧院，也不准他拒绝，结果他不仅答应去，还答应捐五千元给剧院。

两个月以前莉西到加州去看他的时候，曾经暗示他们应该结婚了。迈特本来有一心动，但那冲动很快就消失了。他在床上和床下都喜莉西，也喜她的风格，可是他已经跟一个骄纵的富家金结过一次婚，所以无意重蹈覆辙。

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他也从来不会认真考虑再婚，因为他一直没有再验到从前跟梅在一起时的那情。只有梅能看他一就令他到既谦卑又。曾经沧海难为。他无法退而求其次。

事实上，要是莉西能像梅当年那么打动他的心，他也许早就跟她分手了，因为他绝对不容许自己再动真情，再成为被人伤害的对象。现在他既然已来到芝加哥，莉西一定又会旧话重题。但他决心跟她讲明那是不可能的事，要不就得让这段还算愉快的关系宣告终止。

穿上黑的礼服以后，他到台上眺望了一会儿芝加哥的夜景，然后又到屋里，想去倒一杯酒。他的衣服刷过桌角，把家放在上面的报纸碰到地板上摊了开来。

于是他看见了梅。

她的照片赫然跃他的中——她的微笑依旧那么完，发那么完，表情那么完。典型的柏梅，他冷冷地想着，然后把报纸捡起来看。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很了，而这张照片看起来更像年轻时候的葛丽丝·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