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迈特当初接受这份工作的时候并不在意工作环境，所以对苏纳所描述的情形并未留心，他只知结束之后有十五万红利可拿。然而他还是忍不住争辩：“六十里外就有一个村。”

“狗屎！六十里得开八个小时的吉普车，而且还必须假设你找得到路，难你打算让我女儿住在那个村里吗？你打算多久见她一次呢？就我所知，你们是十二小时班，你本没有时间去看她。”

“工地那里有宿舍。”迈特说，然而他明白菲力说的没错。只是他本来是心存侥幸，希望梅或许会觉得委内瑞拉很时髦，或是把那里的生活当成一探险。

“你给她的生活可真好，”菲力说。“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他的话锋突然一转“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用你的梦想来换取我女儿的一辈。可是她也有她的梦想，她想大学。她从小就着一个银行家的儿。她以为我不知，其实我早就知了。你呢？”

迈特抿嘴，没有说话。

“告诉我，她现在上穿的衣服是哪里来的？她才跟你住了几天就不一样了，只能穿廉价商场买来的衣服。”菲力倾向前说：“好吧，现在我们来谈最实际的问题：钱。你已经夺走她的青与梦想，你休想再从她那里拿到一分钱。我对她的信托金还有十二年的监督权，就算十二年后你们还在一起，我也会把那些钱全变成你永远动不了的投资。”

迈特只是冷冷地保持沉默。菲力又说：“你以为我会同情她，不忍见她跟你过苦日，你可想错了。你以为你够狠。可是你还不知狠是怎么一回事。我会不惜一切让梅离开你，就算让她光着脚穿破衣服我也会的。你明白我的话吗？”

“非常明白，”迈特说。“不过我要提醒你，还有一个孩，也牵涉其中。梅已经怀了，所以你说的大分事情是空话。”

“她本来应该去念大学的，”菲力说。“大家都知的，所以我会把她送到别的地方生小孩。另外也还有别的选择——”

“不可以碰小孩！”迈特以低沉而野蛮的声音警告着。

菲力退让了。“好吧！你要孩，就给你吧！”

迈特说：“这些都无关。梅想要跟我在一起，她已经了决定。”

“当然了！”菲力回嘴。“总是引人的。”然后他不屑地看看迈特。“当然在你不是这样，对不对？”他们像两个决斗的人一般对峙着。

“等你走了以后，梅就能够好好用大脑想想了。她会想要她的梦想，而不是你。她会想去念大学。跟她的朋友在一起。”然后菲力了一个结论。“所以我现在愿意让步，给你一笔可观的钱。如果梅跟她妈妈一样，那么在六个月以前她的怀情形不会很明显。你不在的时候给她时间重新考虑一下，劝她不要把结婚怀的事告诉别人——”

迈特说：“她早已决定那样，一直要等她到南跟我会合之后再公开。”菲力脸上的得意表情令迈特咬牙切齿。

“很好，如果没有人知你们结婚的事，那么离婚的时候也会脆一。现在我的条件是，为了回报你放我女儿自由，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说着，他就拿支票簿开始写支票。然后他起走到迈特面前。“十五万元你拿走吧，省得我再跟梅多费。”

迈特不理他。

“我对你的鬼钱不兴趣！”

“我警告你，姓费的，”菲力说。“把支票拿走。”

迈特冷冰冰地说：“拿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