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吃饭吧…”

上次听过了吧？挂川心里虽这么想，但嘴上还是适当地应和着。反正导演只要有人在他边睁着睛听他说话就好了，所以挂川脆来个左耳右耳，想想明天要拍的台词还比较实际。

“就算大学毕业办业余电影试映会也没什么人来捧场，光是想办法把票脱手就得一番功夫。所以，我就找中毕业纪念册，从我家附近的同学家开始一一拜访，明知不会看到什么好脸我还是拼命的推销…”

山冈导演的泪意外地脆弱，一边说一边着鼻。

“有人豪地买票还鼓励我，但是也有人落井下石。跟我同一所中，也是大学学弟叫什么…桥…桥本的家伙吧…”

只有那二个字留在挂川的耳中。

“虽然他是我学弟，但是因为我留级好几年所以跟他是同一年毕业，当我去他家卖票的时候你知他怎么对我吗？看他住的地方还不错，一开始说话也很温和，我心想这下应该没有问题，哪知就在玄关被念了半天。”

导演回忆起往事叹了一气。

“他是很英俊又优雅，但是一开却尖酸刻薄的说算了，这次我就姑且买你一张票，不过仅此一次，下次不要再来了，我可不迎你。说完还把钱像施舍给乞丐似地丢在地上。更过分的是居然当着我的面把票撕破。那时我真的有一冲动想要把他宰了。临走前还什么不要每天游手好闲逃避现实的念了一大串，是在这里我才跟你说，我回家之后还痛哭一场哩。他什么都不知凭什么向我说教？从那时我就立志要成为一个专业导演让他看看我的厉害。”

一定是那个桥本。挂川几乎可以想象得来桥本用什么气和表情教训导演。

“我认识桥本先生。”

“嗄？你们该不会是亲戚吧？”

导演角通红地慌忙转过来。

“我听桥本先生提起过同样的事。他说曾经教训过一个来卖票的家伙，原来就是导演你啊！”“那个混…下次我要放火把他家给烧了。”

导演握掌咬牙切齿的说。

“桥本先生的确是个讨厌的人。”

“你也这么觉得吧？没错，他就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

像得到有力同志似地，导演握住币川的手用力摇晃。对于这没有预期的偶然，挂川只能苦笑。

他闭上睛脑海中清楚浮现桥本的脸。到底还要多久自己对他的记忆才会变得模糊而遗忘？

谁不停的在着门铃。被白天的拍摄工作搞得疲累不堪的挂川一回到家里就倒大睡。他明明记得回家的时候天还很亮，怎么一醒来四周已一片漆黑，还冷得令人发抖。

他摸索着打开灯，电铃还是在持续响着，直到挂川走到门又响了四、五声。会这没常识之事的人在挂川的思考范围内除了山冈导演之外好像就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