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听到他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咬着下翻了翻睛“无聊。”

“不是不是。”他急切地摆手“我说的是真的…”

“是。”程希远“就我一个人在宿舍里，连看门的老大爷都回家了。”

“是。”他就是要说这个，他再次。

“呃？”那刚刚还在爆笑的女孩愣住了，一脸莫名惊诧的表情，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被人教训。

“…没什么…”女孩捂着肚，冲他摆摆手“没事…哈哈…”到程希远皱眉了，这个人，怎么这样怪？短信息里说得那么可怕，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怎么现在笑得很开心似的——瞧她年纪不大，跟自己的学生应该差不多大小，人长得又漂亮，也不知因为什么，怎么那么容易就说“死”这样的字来呢？

“行了！”女孩翻翻，打断他的说教“无聊死了，我要走了。”

女孩瞪着他瞪了半天，然后别过去，开始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程希远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啊，我…”被女孩一顿抢白，程希远又开始咬自己的。

“同学，”他的教师职业病开始泛滥，一本正经地说教“你这样轻贱命是不对的——”

然后转就要走，却被程希远叫住了：“哎——”

“今天可是大年夜，是应该是一家人团聚的日；有什么问题跟家人说说吧，你还这么年轻，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程希远认真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别轻易就想到‘死’，别那么脆弱。”

话一，他便后悔了——自己是个陌生的男，这样说实在是唐突了。他上放开抓着女孩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你一个人，不是，我是…”越说越是难以解释清楚，他急得了一汗。

“啊？”女孩被他拽得差倾倒“你又怎么了？”

“哎喂喂…”程希远躇踌着，还是叫住了她“你可是…要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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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眨了眨，被他稽的模样逗得再次乐声来“怪人，你还真有意思——你也是一个人过年吗？”

“我知不是给我的…”程希远本来就不擅言辞，被这么年轻的小丫一说，更是闹了个大红脸，脆原本想说的话也说不来了。

“什么？”女孩生气了，两秀眉掀得老“我要死要活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什么人啊？不过是接到一个发错的短信息罢了，你那么多什么？”

“哼。”女孩抓着搭着肩膀上的包包带，又回复一副不冷不的表情“你不是怕我换个地方去‘死’，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总之…”他挠了挠“总之生命是很严肃的…”

“闹了半天，发错了——”女孩淡淡地吁了一气，抬瞅了瞅愣愣的程希远，再低盯着自己的电话想了半天，最后随手将电话扔回包包里“算了，没心情了，不玩了。”说完，看看他还在发呆，忍不住竖起眉“哎，我这个信息又不是给你的，你过来凑什么闹？”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闷闷的爆

时候思考，终于明白她问的是他手机的尾号“是。9496。”

女孩双手叉着腰，看着他说不话来的困窘样。

原来，她也是一个人住。程希远望着女孩缓缓前行的影，突然间觉得自己被一名叫同病相怜的情绪抓了，女孩那在夜空下越行越远的背影也显得格外孤寂——他冲动地跑上几步，来到她的后，抓住了她的胳臂“哎——”

“没有人，陪你过年是吗？”程希远激动得有结“我也是一个人，我、我陪你过年…”

“家？是呵。”女孩将手中的包包甩到肩膀上，睛望着天空，随说“一个空房，我每天住的地方。”

女孩瞪着他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了声：“放心吧，我才不会自杀哩。”说完，冲他吐了吐“大叔，你不要再担心了…”

女孩皱眉皱地转来转去好几圈，然后抬起，扫了他一“你，是因为担心所以才过来看看的？你觉得我真的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