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1;知那些人都是为了她的钱，但她还是相信他们说她的话，就算只有一瞬间也好，她想抓住被的幸福。

那曾经被臣过的受…

“你可以回来找我。”

“不！”狄亚曼慌地说：“你不会准的，她不会原谅我！我让臣因我而死，她怕我害了你，因为臣…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午夜梦回，她都会想起汤遥君那一声声凄厉的控诉──

杀人凶手！

是，她是凶手，臣会那么拚命工作，扩大亚的规模，甚至连自己已经肝癌末期了都没注意，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她扼杀了这辈唯一一个真心她的男人，她毁了臣！

“你说得没错，我是凶手！”狄亚曼声嘶力竭地大吼来，那四个字像把利刃般，刺得她无完肤，但这的确是不可抹灭的事实，她疯狂地喊：“我杀了臣，我是个凶手！”

“够了！妈…够了！”查尔克抱住崩溃的母亲，阻止她继续苛责自己，他说：“我晓得你爸，你的心情，爸在天上一定也晓得，这样就够了，真的够了！”

“你爸──臣他，真的知吗？”

她这辈最后悔的，除了臣为满足她的望而去世，还有一，就是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他。他对她说了那么多遍“我你”但她却一次都没有对他说。

也从来没有想过。直到他就这样突然离去，她才发现自己这个用生命去她的男人，她想跟他说，但他却永远听不到了…

“我妈咪去世前有跟我说，她说她我，所以她会在天堂努力地看，努力地听，不我跟她讲什么，她都会收到。”想起母亲临终前告诉她的话，李玳思笑着说：“阿姨，叔叔那么你，他在天上一定也无时无刻地看着你，你的心情，早就传到他那边去了。”

“真…真的？”狄亚曼看着她，怯怯地问。

“真的。”这是查尔克跟李玳思一起回答的。

泪终于溃堤，狄亚曼仰起，朝着天空的方向，不断地重复：“臣，我你，你听到了吗？我一直都没有说，但我现在想告诉你，我你，就如同你我一样，我你…”好一会儿后，看着母亲因为心情平复，总算再度安稳睡去的平静表情，查尔克悄悄地握了李玳思的手，低声：“谢谢。如果不是你──”

指上他俊薄的，李玳思里净是温柔笑意。“够了，亦人。我明白的，这样就够了。”

她的贴，让查尔克忍不住将她拥怀，像是代替谢似地不断在她耳边低喃：“小思、小思…”

来到母亲住之前，对他来说“亦人”明明是那么刺耳的两个字，但现在她一唤，却让他觉得温无比…这样大的心境转折，一切都是因为小思。如果没有小思，他很有可能就这样一辈无法原谅母亲，憎恨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