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钟印尧支吾了下。“我比较喜你原本的样…”

闻言她绞住了手指，顿时觉得费心的打扮全白费了。

“你原本的样就很了…现在这样太漂亮…我担心别的男生会一直看你…呃…我也…也怕自己会没办法思考。”他现在脑就有快呈现停摆的迹象。

这男人迷汤的功力真不是盖的，上一秒情绪急速下坠，眨间，又害她心加快，接不话来了。

两个害羞扭的成年人就这么站在公寓门前，手足无措、心如擂鼓，尴尬得不得了。

“讲。”舒妹瑶很努力很努力的，才能再度开张打破沉默。

“对，别理我胡言语！”幸好这次钟印尧还算反应迅速，赶打蛇随上，否则空气中到化不开的暧昧尴尬已经快将两人双双击倒。“那个…我们走吧，我车停巷。”他朝她伸手。

舒妹瑶只犹豫了下，便将手给他。

钟印尧开车载她来到一间日式料理餐厅，他已事先订了间独立的包厢。

侍者领着他们来到包厢，此时的舒妹瑶真谢室友迫她换装打扮。这地方看起来很级，菜单上的价格更是让她咋。

“你好了，我不懂日本料理。”她鸵鸟地将菜的重责大任丢给他，赶把菜单阖上。

“好。”他微笑，招来侍者熟练地餐。

餐的速度非常快，两人边用餐，聊了起来。

初恋的生涩懵懂，让舒妹瑶态度一直有些拘谨，幸而包厢的隐蔽阻隔过多陌生扰，加上钟印尧的温柔贴，努力在席间制造话题，他偶尔会的笨拙反应也柔化了她的拘谨，气氛逐渐络了起来。

钟印尧谈起了家中成员，除了舒妹瑶已经很熟的钟欣怡，他们家还有一对长年在国外研究的学者爸妈。

“太厉害了，你们家全是知识份。”她不由得叹。连看起来天兵的欣怡也有硕士学位。

“只是在制下拿到那张文凭而已。”他浅浅微笑。“经验也是知识的一，各行业的翘楚更值得我们敬佩。”

“拿到那张文凭就很厉害了。”

“文凭包涵的领域太小，尤其学者，他们也偏向理论，而非实务。”他笑了笑。“像艺术，各国有许多上了年纪的国宝级传统技艺大师，他们集知识和实务于一，但就是因为他们没文凭，学校无法以教授的名义聘请他们，将那些技艺传承下去，甚至发扬光大，只以文凭来论断一个人拥有的知识太狭隘。”

舒妹瑶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喜和他聊天。

“那你觉得现在社会，只有中学历够吗？”她暗指自己。

“国民教育的程度，已经很足够了。”他笑容和煦，说得极为诚恳“不是人人都打算或有能力研究，志不在此的话，光是取得学历没什么意思。”

“但大份的公司行号都会限定学历门槛。”这份她有一肚苦。“明明的工作都差不多…”

就算她肯肯努力，一开始压就没半机会。

“嗯…这么说好了。”喝了茶，将不少往她前推，钟印尧继续往下讲“像我们公司多以程式开发为主，写程式需要一定的英文及数理程度，逻辑能力要，一般的面试者里可能就存在逻辑能力的，但英文及数理程度要好，撇开家因素或其他比例较低的案例，基本上，我们认为这族群会是在中或大学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