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她。

思绪糊成一团，脑中有许多话想问，心里却不如表现的那般冷静，她没他那么有勇气，就算张结还是敢把话讲明。

双颊涌上气，眶因此，脑门也同前覆上一层气般，朦胧模糊的。

最后，她还是只能到轻应一声“嗯。”鼓起勇气讲了老半天，还是只得到一声“嗯”钟印尧也搞不懂，这反应到底算好还是不好，他还有没有机会？

想想，他觉得还是豁去比较快。

“那个…妹瑶？”

“嗯？”

“我可以追你吗？”

车再度陷冗长的沉默，久到钟印尧以为自己要被三振局了。

“呃…我是说…”他还没时间哀悼自己三十几年人生里的一回主动追求宣告失败，就得急忙打圆场，好让场面别太尴尬。

但此时，黑暗中却响起了他今晚听到的不晓得第几声的“嗯”

他神切且呆愣地瞪着她，彷佛怕自己听错。

“好。”舒妹瑶控制不了颊上火红，幸好车里很暗，应该看不清楚。她加上，再为他确认了遍。

“哦…好…”他不敢置信。“…谢、谢谢！”他摸摸脸、摸摸，手脚不协调外加手忙脚的从后座抓了一只提袋翻找。“那、那个…这送你！”他将一个小纸盒递给她。

舒妹瑶有些犹豫的看着小纸盒，又望向他。

“不会很贵，只是小发夹。”他解释“我、我找欣怡陪我去买的…呃，她建议我送这个…”

闻言，她松了气，却又羞极了。

这两天她可是费尽千辛万苦阻挡欣怡的扰，面对问一律回答没有，结果他却见人就表明说要追她，还找欣怡去帮忙挑礼，到底是她太矜持，还是他太没神经了？

“…谢谢。”

“你拆开，我…我帮你？”在她伸手接下时，他突然。

轻，缓慢地在对方视线下打开致典雅的纸盒包装，一双翠绿的蝴蝶停在复古铜的发夹上，蝴蝶上还有几颗碎钻般闪耀的小晶，她将它拿起，给了钟印尧。

闭上，受抚过额前的手指传来轻颤，她双手绞个死，就怕自己忍不住嘴也跟着打颤，会被瞧见。

肌肤的温度覆上她的额、她的发，轻轻的，颤抖的，为她别上丽的发夹，又调整几下。

她在等对方将手松开，好结束这陌生得令她疼的张。

但她没等到肌肤的温度远离，反而更了，而且是全面的温——他捧着她的颊，轻轻吻上她。

上的令她睁开，讶异才刚涌现，钟印尧已退开。

“对不起…”他垂着，彷佛有愧于她。“我有…情不自禁…”他羞红了脸。“很漂亮…果然蝴蝶很适合你。”

舒妹瑶困难的张了张嘴。“蝴蝶？”

“嗯。”他面腼覥。“过去学者认为蝴蝶…他们认为蝴蝶的翅膀太脆弱，不可能像候鸟一样渡洋迁徙，但后来证实，蝴蝶确实能用牠那对薄薄的翅膀，越过整片海洋。”

钟印尧低沉的嗓音在车内回，彷佛情人间的轻喃。

“我觉得你很像蝴蝶…看起来柔弱，但又韧得令人惊讶…”他看着她。“而且…有属于自己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