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讲什么？”他反问，故意装傻。

“讲…”她的勇气又快用光了。“我以前…”

“暗恋我的事？”

她脸红透地。

他睇了她一。“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讲的？”

“那上午…”

“上午我不知那是怎么回事。”他老实说：“我有听见几句，但我不确定那是什么情况，也不打算问。”

她低低的，心里不知是失落还是该庆幸。

见她垂低了，他吁了气，又：“从以前到现在，我“听说”的够多了，如果对方本还没准备好，我也很难把听见的当一回事。”他耸肩。

动不动就有人来跟他讲谁喜他，可是真的敢来跟他告白的没几个，除非他太闲，否则光去注意那不知从哪听说来的家伙是哪号人，他的时间就耗光了。

而且，他向来倾向只注意他想注意的，若没兴趣，就算对方贴上来，他多也只是多看几。有兴趣的，先不论对方对他的觉，他都会先一段时间观察，再决定要不要行动。

言依依讶异地抬，对上他的目光。

“么？又要说我很奇怪？”他挑眉。

“没、没…”她急忙摇，又垂下视线。她只是知自己少了些什么…

又沉默了一段路，快到家门前，言依依突然低声唤：“总监…”

“嗯？”他瞧了她一，旁人的还是低垂着。

“你对恋…有什么想法？”

“恋？”对恋能有什么想法？“不就两个人的事？”

她想了下，换了个问法。“呃，你有理想中的恋模式吗？”

“当然有。”他撇嘴，总算知她要问什么。“我喜稳定，最好从一而终。”

“这样呀…”她讷讷应声。

“很意外？”

“不知耶…”中时没听他过女友，公司那么久了，也只听过他前女友，不只没新人选，他本就不给人半机会，可是他的外貌和能力都那么，难免会给人一不缺女人的错觉。“你很优秀，觉选择很多。”她老实。

“是不少。”他笑笑，耸肩。“但又不是照单全收，我没兴趣三不五时就换女友。”

“你觉得…呃，我是说如果哦…”她又开始严重结“如果有个不是很漂亮的女生…跟、跟你告白，你觉得…你觉得有可能…”

宝扬等了会，却迟迟等不到重，他望向她，手勾起挡在她脸旁的一撮发。

“啊？”她被吓一地遮住耳朵，猛然抬。

“你问话还没完吧？”在她挡住耳朵前，他已经看见她整个发红的耳，现在又看到她的脸变成关公…这家伙的血功能肯定不错。

“我、我是说…你有可能接受…不是很…很漂亮的女生当女友吗？”

“不是很漂亮是长什么样？打个比方？”他挑眉。

“比如像…像我…这样。”言依依觉得自己不只脸颊发，脑门更是快炸歼了。她又垂了下去，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