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她一副镜…”他叹一气，看来可伶不打算放过他了。

“什么颜的？”

“黑…黑的。”

“错，是紫的。镜框是什么形状？”

“圆的。”

“错，是无框的。她穿什么衣服？”

“装。”他肯定地说。

“错！”她看他的神，像他已经不可救药了似的。“那是上班的工作服，她最喜穿的是带有民族风的长裙。”

“请问一下，我为什么要知我的秘书长什么样、喜穿什么衣服？”

“她为你工作耶，你怎么对她都冷冷淡淡的，连一个笑容都没有？而且你还不了解她。”她指控地说。

“我为什么要了解她？她为我工作，我付她薪，银货两讫，互不相欠，天经地义、理所当然。难我还得和她培养厚的情，知她的祖宗十八代吗？”

她慢吞吞地打量他一遍，神里尽是悲悯。“你知你很没有人缘吗？”

“你知你很吓人吗？”

“你知为什么没人敢和你说话吗？”

“我知你很吵！”他低吼一声，把她扑倒在沙发上，狠狠地吻她——吻那叽叽咕咕、聒噪不休的小嘴。

看着柯秘书，他清了一下咙，耳里再度响起可伶的叮咛。“带笑容，多看看你边的人。”

他打量一下柯秘书的装，还有无框的紫镜。嗯，她的鼻尖还有淡淡的雀斑。

“柯秘书，下周一是你的生日吧！”

她惊奇地看向她的老板。为他工作五年以来，第一次听到他讲这么私人的话，他们之间一向只有公事。她有时甚至还怀疑他知不知她的全名，因为她对他而言，就像一个工作的机人，代号就是“柯秘书”

“是的，总裁。”

“这几年来辛苦你了…”

柯秘书的脸垮了下来。难老板打算把她炒鱿鱼当作给她的生日礼吗？

“这个月开始加你薪百分二十；另外，你可以买一份自己喜的礼，由公司支付当作给你的生日礼。还有，你的儿很可。”

柯秘书愣愣地看着他，像第一次看到他似的，倪总裁一向在福利上善待他的员工，但未曾听到他对员工有任何温情的话。第一次听到他嘴里说这些话语，泪充满她的眶，她几乎哽咽。

“总裁，谢谢你、谢谢你。”

平常冷静、理智又自持的柯秘书，有这样失态的反应，也是大大乎他的意外。

他带着另一崭新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以往在他的里，他没看去过任何人、也未曾关心过别人的情绪，现在发觉觉还不错。

“老刘。”他唤着司机；老刘一家人在倪家已经工作十几年了。

“是，少爷。”老刘恭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