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材。她好小，只到他的肩膀；弯弯的眉、温柔的睛、秀气的鼻、白皙的脸庞，很平凡的一张脸，平凡到在路上随便抓都有一大把。老实讲，她真的称不上漂亮，充其量算清秀而已。但是，他就是挪不开睛不看她。

她脸上一红，胡地拿东西遮住了桌上的纸黏土。她这样惊吓的行为反而引了他的注意，他不动声地走到她面前，两手放在桌上，欺向她，一对黑眸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是我，被你偷吻的那个人。”他慢慢地勾起一抹笑容。

可伶张地看着他。他压迫人的气势，让人快不过气，她几乎贴着墙，被囚在这个小空间里。

“胡…胡说…明…明明是…是你…”她期期艾艾地开。

他脸一敛，严肃的脸上尽显威严，可伶上噤声，张得双手互绞着，然后哭丧着脸说：“好吧！是我。”

倪振东几乎忍不住笑来，看来这小女生显然没有孟老夫所说的“威武不能屈”的勇气。他把视线挪向桌上，她飞快地要扑上，他却明手快地用一手挡住她的肩膀，一手迅速地拿起桌上的纸黏土，彼此的肌肤相碰，又是让彼此一震。

他莫测地看着她，她的轻颤着。“还…还我…”

那是一个有着严肃面容的小玩偶，神情和五官都酷似倪振东。

她细声细气地开。“那…那是我好玩的…不是…和你无关…”

听来像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

“是吗？看起来和我很像。”观察手上的黏土，工很细致，眉宇栩栩如生。

“我自己随便的，因为你的五官很有特，我想…起来一定很适合…”

“你的很好，好的时候给我一个吧！”

可伶胡的。“好…好…”那炙人的目光终于稍稍离开了她一下，漫不经心地打量摆在各的植盆栽后，他的目光被引住了。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巧得让人赞叹。

他的目光停在一个盆上，盆是用纸黏土的，一只小白兔看向前方的小洼地，洼地上着小麦草；另一个盆，是一个农夫笑呵呵地怀中抱着着不知名的小草，看来很像收获丰富的稻米。他不禁为这些可的小东西的巧意忍俊不禁。

店里仍是宁静、温馨，着动人的音乐，还有各味，时间在这里变得缓慢了。

看着桌上的名片，他抬。“你是郝可伶？”

“嗯，我就是。”她张得无意识地用手指画着桌沿。“你…你是？”

“倪振东。”他说。“这么晚了，还没有关门？”

“打算要关门了。”

她递给他一杯茶，是酸酸甜甜的桔茶，他慢慢地啜了一，茶味芳香不甜，又酸得恰到好，他神一振。

可伶将账本收好，开始整理东西、准备关门。她先将店外的招牌搬来，店里的要加的加，要冷藏的冷藏好，动作利落又畅。

东西不到五分钟就都全好了，然后可伶窘促不安地坐着，两人大瞪小的。夜了，行人稀稀落落的，连车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