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了些。”

尹翰飞轻叩着桌面“就是说没人能从弗莱茨的死中得到好？”

“暂时还看不来。”

他迟疑了会，又问：“如果是仇家寻仇，你看有没有可能找职业杀手？”

谢灵斐一下瞪大睛“杀手？你老兄从哪儿冒来的这个怪念？”

尹翰飞双手叉撑着下“不，没什么，我只是随说说而已。”

他脑中不自觉地冒米雪儿·泰勒的样。那双睛…真的好像啊！虽然一碧一黑，却给他相同的觉：冰冷及寂寞。即使是在她笑的时候，那双睛也是没有意的。

“有什么法可以改变睛的颜？”他忍不住问。

谢灵斐看着他，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却仍然回答：“变隐形镜，简单得很！”

他霍然站起。

“尹，你没事吧？”谢灵斐忍不住问，他从来没看尹翰飞如此失态过。

尹翰飞开始收拾东西“我要休假。”

“休假？”谢灵斐直叫起来“你搞什么鬼？无缘无故要休假。”

“你还不是无缘无故失踪了一个月！”

谢灵斐摸摸鼻，无言可答。

“我走了，你知在哪儿找资料。”尹翰飞拿起公事包“祝你工作愉快。”

“也祝你愉快。”谢灵斐意味长地笑着“快找到自己的天。”

惊讶地停住脚步，他转过来“你说什么？”

谢灵斐发挥着他的看家本领——装傻“我只是说，现在是舂天，正是谈恋的季节。”

一抹微笑掠上脸庞“什么时候看来的？”

“很早很早以前，你忘了我是什么人？”谢灵斐有些得意。

“是吗？”他不再说什么，微笑着转离去。

“汉森·尹？”她拿着邀请函，睛闪着寒光，良好的记忆力使她昨晚在威廉介绍他们认识之前，就认了他———五年前可以说是帮了她一回的男人。

当时那情形下，他的镇定和从容给她留下了刻的印象，而让一向无情的她冒着可能被卖的风险放过了他。虽然事后证明她赌对了，但昨晚意外的相逢，好像无法再证明这一。

但，他不可能会认她的呀！且不说那晚他本看不清她的脸——这也是她不杀他的主要原因—就算看见，她的化妆术湛到连内行人都不易分辨，如今她的相貌和那晚截然不同，何况他那个外行人？

那么，他邀请她共晚餐是什么意思？难是他对她…不，该说是对“米雪儿·泰勒”发生了兴趣？

是否要赴这个约会？她无声地问着镜中的自己。

尹翰飞在餐厅里已坐了近一个小时，不是米雪儿来晚了，而是他来得太早了，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整整十五分钟。

他没办法坐在家里等，所以早早来到餐厅！以平缓自己的情绪，到了这儿才发现自己错了，他变得更张，每次有人来，都会让他误以为是她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约会的时间快到了，却还是不见米雪儿的影，他开始担心。

她会不会不来？送信的人说她接过邀请函时，并没有明确表示会来赴约，万一…

倏地，他的睛亮起。

她来了！仍是一黑的连裙，金发不似那晚盘起，而是随意挽了个髻，有几缕散落下来，使得妩媚的容颜更见妖艳，几乎引住了餐厅内所有男士的目光。

张奇迹般地消失不见，他微笑着站起来，替她拉开椅“请坐，泰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