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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6)

窗的大炕上铺着百鸟朝凤织毯,左右各一张梅式金漆小几,右边几上是一文王鼎香炉、香盒,左边几上摆着南宋汝窑人瓶,里面满了淡黄仙。而朝西的方向摆了四张靠背椅,都搭着秋香鸟图案椅,椅边各有一张几,摆着茗碗、瓶和几样小饰品。

晓彤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心想,自己是晚辈,又是臣女,不便上炕和皇后平起平坐,所以选了最靠门的一张靠背椅坐了下来。两名在房内当差的女立刻倒了茶、送了果盒过来,至于接晓彤来的女和太监一到偏殿就退了去,他们是品级较低的内侍和女官,还不够资格在皇后的寝殿内值。

正当晓彤和菱儿两人正在议论着皇中的骨董摆设时,一名梳着髻、穿松绿锻袄、系柳黄百褶裙的女走过来,对着晓彤说:“皇后有旨,请程姑娘到后殿阁相见。”

晓彤一走阁,一阵香迎面扑鼻,原来屋里放了两盆极旺的火炉,不但室,而且好几盆天竺国贡的芷萝香气一熏,霎时散放令人愉快的淡雅清香。

“天气冷,我怕冻坏了你们,才让大家阁里来。”皇后笑着对一群王妃、命妇,及才门的晓彤说明“好在令天来的都是些至亲,大家也不必拘礼,都坐到炕上好了,谈起话来才方便。”

“想必皇嫂是怕皇上也学您在这里埋伏线民,如果在偏殿说话,难免隔墙有耳;现在咱们阁,再叫那些女们去,门一关,就什么也不怕了。”坐在皇后对面的七王妃笑着打趣。

“七王妃真是晶心肝玻璃人儿,一下就猜中皇后的心事。本来嘛,两国相争各派间谍是常事,咱们既是在商量如何在那群臭男人面前取胜,自然要防备他们。”被皇后当作军师的长公主笑说。

“晓彤,你上炕坐吧!”皇后对着晓彤“就挨着姑姑好了。”

“是!”晓彤依着皇后的吩咐,坐在她侧“不知皇后召见晓彤,有什么吩咐?”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叫你,一来是姑姑有想念你,二来是想问问你,最近是不是遇见了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是特别的人?”

晓彤的脸一红,立刻想起了几天前在护国寺庙会的那一幕,不过这件事不便对皇后提起,因此她平静无事的摇摇“没有呀,臣女每天都待在家里,哪会遇上什么人呢?”

“是吗?如今满城都在议论你的事,难是假的?”皇后的看了晓彤一“那天护国寺前有人向你亲求婚的事,还不够特别吗?”

“姑姑怎么会知?”晓彤一惊之下脱,可是立刻就后悔了,脸上霎时浮起两朵红云,讷讷的说:“也不过是遇上个市井氓,穷极无聊的开玩笑罢了。”

“市井氓?他要真的是市井氓就好了。”皇后轻叹了一声“原来你一都不知在护国寺里向你求亲的人是谁。晓彤,你以为世上真有能在顷刻间成章的市并氓吗?”

“姑姑,听您这么说,好像已知这个老翁是谁了。”晓彤心中又是一惊。她早猜到那老翁不是普通人,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个连居禁官的皇后也都认识的人,可以想见绝非等闲人

“老翁?”长公主拿起一方粉红的牡丹手绢掩着嘴笑了起来“晓彤,你被骗了,这个人不但不是老翁,而且还是位风度翩翩的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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