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绾了个发髻，两人重温过去那段青恋曲。

这一餐，羽欣真是吃得很满足，她已经好久没有吃得这么饱了。

轩圣牵着她来到停车场，帮她开车门，待她上车后，他回到驾驶座，发动车驶离餐厅。

轩圣指着飞快逝的街景说：“你看，那里的店家变了。你还记得吗？那里本来是你以前打工的影碟店。”

“喔，真的吗？唔…好像变成一家面包店了。”她伸长脖辨认着那间店。她都忘了，他还记得这么清楚。真可惜，老板人还好的呢，只是老板娘的个小气了一。

“是啊，不知那对夫妇现在在什么行业？”

两人就这么天南地北地聊着，他一句、她一句，仿佛回到八年前一般。

“嗯…我有件事想问你。”不问清楚，她心里一直有疙瘩在。

当年，他的不告而别造成她内心的影，与他再相逢后，她看得来轩圣心积虑地想突破她的心防，让她再他，但倘若就如同他所说的，他一直这么她，那当初为何要如此狠心地抛下她？这不是太矛盾了吗？

之前忍着不问，是不确定轩圣的心态，但现在她确定自己可以开。

“说吧。”轩圣大概猜得到羽欣想问他的事，缓缓说着。

“你是我的吧？”

“这何必问？一直都是。”他的心意从未变过。

“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不告而别？你知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我有多痛吗？我吃不下、睡不着，完全无法接受你竟然就这么离开，我甚至于还在想，我到底是哪里错了？但…我想不答案。我想知你为什么会突然国，尤其我们又没有发生争吵，前一天我们甚至还去唱歌，还是那么好啊…”她泪克制不住地滴落下来。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说到此，她终究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痛哭。

她有多痛，他也能会，毕竟狠心地不告而别，他又何尝好过？

这几年，他只要一闭上，就会想到羽欣，那蚀骨的思念一一滴地侵蚀着他，几乎让他想要什么都不顾地飞回来台湾见她！

可理智告诉他——不行，他得撑下去，为了他与她的未来！

“你没有错，当年我会一声不吭地国，是因为我说不。国是个意外，临时决定的。”

“临时？”

“嗯。”他。“决定得很仓促，就是我父亲去找你的那一天晚上，我们起了角。”

角？以轩圣的脾气来说，她可以想见他中轻描淡写的角，绝对是非常严重。

“他让我了解到我的力量是如此微薄，我甚至于没办法保护你。”他声音苦涩，一手握住羽欣的手。“的确，我父亲说得对，卸下我是他儿的这个光环后，我什么都没有，这样的我能给你什么？连保护你都不到。”

她发现他的大手极为冰凉，握住她的力极大，或许，他承受的痛并不比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