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她知瀚瀚一定也很冷。这样的天气躲在温的室内最好，只不过，复健的工作必须持之以恒，他们偷懒不得的。

瀚瀚的步伐愈来愈稳健，所以岱把助步摆到一旁，让他试着不靠工走路。他的手指有几是弯曲的，无法和岱的十指相扣，于是，她面对瀚瀚，用自己双手包覆住他的，一方面是给他支撑、一方面也是传递她的温和力量。

岱向后踩了一步，与瀚瀚之间有了一小步的差距，但这对瀚瀚来说，很可能是极为辛苦的一大步。

她握着瀚瀚的双手向上略为提升，要他试着往前踏一步。

这样的画面看起来就像是小时候常玩的“火车过山”两个人面对面十指相扣，其它的孩排列成直线，第一个孩充当火车，带领其它孩由手臂架起的山中穿过。

岱一边喊着“瀚瀚，加油！”一边又想象着等过些时候瀚瀚能够不靠助步行定时，她一定要教他玩这“火车过山”的游戏，然后她还要找来好多好多和他同龄的孩陪他一起玩。

瀚瀚当火车，嘟嘟——ㄑ-ㄙ，ㄑ-ㄙ，ㄑ-ㄙ火车过山喽！他会很开心吧？

岱想象着那天的到来，边带着好看的笑。可对面的瀚瀚，皱眉，再皱眉，然后，开始掉泪。

一颗、两颗、三颗，接着好多好多颗结合变成一串，到了人中，混了鼻，再向下到嘴角，和拌在一起，糊成一团。小小的脸上，泪、鼻、三集合，汇聚了一脸的酸苦。

岱看他鼻，又抿着嘴，知他在忍着不开喊痛。虽然见他这样可怜兮兮，她也不忍、难过，可是复健医生说这是必经的过程，不能因为痛就轻易放弃练习。

痛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后，慢慢地，他会习惯这样的痛，待他习惯后，也就不觉痛了。

瀚瀚努力想抬起右脚，可不知怎么的，他不怎么试，都无法顺利把脚抬，即使是只有零五公分的度，他都办不到。

不放弃，努力，再努力，他努力到连汗也冒，顺着额角落，又和那“三”结合在一起。三加上一，变成了四，爆发来的威力自然是不容小觎。

小小年纪的他，最终仍是挨不住疼痛，先是咿咿呀呀不清不楚地嚷了几个字，然后开始放声大哭。

“……好痛…”瀚瀚的右发抖着，额上又多了几颗汗，他哭得好大声、好大声，哭得岱也酸，心也酸。

“好，瀚瀚乖，那我们今天不练了，休息好吗？”她从袋中拿小面纸包，了几张为瀚瀚拭去那让人看了不忍的泪、鼻、、汗。

“不…我要…要走…走路…”瀚瀚从面纸团里抬起脸，他睁着一双和岱一样圆的，里面盛满着定。

“可是你会痛。”虽然明白复健的工作要持续，但她还是舍不得看自己的弟弟痛到泪没完没了。

“瀚…瀚瀚…会…乖乖…不…不怕…不怕痛…”明明还挂着泪、鼻，明明还皱着眉，但是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就固执方面来说，这对弟还真是一个样。

“好，我们再试一次，如果还是很痛，那就明天再练。”岱重新握住弟弟的双手，再度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