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低应一声。刚来曹府时，偶尔她会去看看红杏，与她说说话。

“现在还想回去吗？”沈翠绢又问一句。

织菱不解地看了她一。

“回答我的问题就好。”沈翠绢淡淡地说。

织菱忽然沉默下来。曾经她是那么想要回苏州，现在为何迟疑起来了呢？

“看样，你是改变主意了。”沈翠绢说。

“不，不是这样的…”织菱的声音愈来愈小。

“唉！”沈翠绢叹了大气“我明白…其实我是来找你商量一件事。”

织菱讶异地说：“夫人吩咐就是，婢担不起“商量”二字。”

“你应该知我是大少爷的后母，他五岁的时候我才门的。”

“是。”

“说来汗颜，虽然我尽力想当个好母亲，可那个孩实在不容易亲近。”沈翠绢叹：“刚开始他与我生疏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我不是他亲生母亲，他待我就像一个陌生人。”

织菱实在不明白夫人为什么对她说起家务事，不过因为与大少爷有关，所以她关切地听着。

“本想着过了几年就会好些，可没想到还是这样，他的就跟老爷一样，想什么没人知，话都憋在心里，虽然跟老爷了十几年夫妻，但我大分的时候都不知他在想什么。”沈翠绢又叹了气。

“老爷去世了以后，我跟大少爷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更别说说上什么话。”她拧眉心“不过不怎么样我们还是一家人，我自然得为他设想一些事，你明白吗？”

“是。”织菱应了一声。

沈翠绢看着她，若有所思地说：“虽然茉香这个孩难免有些气和任，可是我相信她嫁给大少爷后，一定会是个贤内助。”

织菱大概有些明白了。夫人今天应该是想跟她谈秦小的事吧！

“我知她在街上打了你一掌，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但是这几天你都跟大少爷在一块儿，我找不到机会同你说。”

织菱沉默以对，不知该接什么话。

“为了你，现在他们两人闹得很僵。”沈翠绢的神锐利起来“大少爷甚至说这婚也不是非结不可。”

织菱睁大眸。为什么大少爷从来没跟她提过呢？

“茉香自小就喜大少爷，这对她来说打击可不小，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低三下四的下人，这气她怎么吞得下？”

“婢不知…”

“你知不知我不在意，不过这件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夫人的意思是…”

“你不是想回苏州吗？我可以成全你。”

织菱震惊地看着她。

“怎么？不想走吗？”沈翠绢瞄了她一。

织菱讲不话来，心好。

“你留在这儿，对大家都没好，你就算现在受又怎么样？多个小妾，可你得想想，你跟茉香的关系已经打坏了，你就算了小，她会待你好吗？”

“婢没这想法。”她从来就不想妾。

“你是提过你不想妾，那你想什么？正妻吗？”沈翠绢冷冷地说。

“不是，婢没有这个想法。”织菱慌张地说。

“没这个想法最好，想想你的，不过是个下人，传去能听吗？再怎么说曹家也是有有脸的人，你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