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舍不得我吗？”

她又是一怔“不是。”见他不兴地眯起，她急忙改“是。”

他瞄她一“我不是小孩，不需要人哄。”

“不是…唉…”她叹气“我都不知要说什么了。”她不想惹他不兴。

他抚摸她的下“那就什么都别说。”他拉开她的腰带。

“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什么事？”

“那个…”她微拧眉心“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先听我说完？”

她的话让他好奇地挑起眉。

“你能不能把云调回这儿？”

他沉下脸“我说过她的事不要再提。”

“我知，但是她在厨房受到其他人的欺负…”

“谁告诉你的？她吗？”

“不是。”她摇“我知你不喜我跟你提这件事，但是我…我觉得很难过。”

“因为云？”

她颔首“我跟你说了好多遍，是我自己自愿去茶间帮忙的，但你却把罪怪到云上。”

“我告诉过她，你只负责我屋内的事，她没好好地盯着你，就是没尽到职责。”他冷冷地说。

她看着他冷的表情，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严苛呢？”

“这是我事的原则，没到我代的事，就要受惩。”如果他不订下规炬，怎么理手下的人？

“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可以调她回来了。”她立刻：“她的手都伤了。”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瞧。

见他没有让步的意思，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调回来也没关系，那…你至少个声，别再让人欺负她了。”

“你很同情她？”

她“你一生就是主的命，当然不明白下人的难与悲哀，你习惯了要什么有什么，大伙儿都听你号令，可我们每天战战兢兢地，生怕错事，会挨打、挨骂、没饭吃、没被盖…”

“你在安府受人打骂过？”他问。

她摇首“不是在安府。”

“在哪儿？”他又问。

她看着他，言又止。

“你若想要我让云好过，就老实回答我。”他盯着她的。

她叹气“是在我家。”

“你家？”

她“我娘家里穷，所以被卖到大人家婢，后来…她让老爷…就是我爹给欺负了，结果怀上了我，娘就被收小妾，可是夫人还是把她当作下人看，在人前羞辱她、打骂她，连下人也瞧不起她，对她不敬…”她沉默了，没再说下去。

虽然她企图说得很平静，但他还是能听她话语中的颤抖。现在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他说她不要小妾，也不要受，因为她不想让她母亲的命运在自己上重新上演。

这样说或许也不大对，因为她的确是步上了她母亲的后尘，他看上她，也行夺走了她的贞。

“你恨我占了你？”他看着她，黑眸奥难懂。

她低没有说话。

她的沉默让他恼火“说话。”

“我不知，一开始…我很难过，只觉得自己好倒楣，为什么老天要跟我开这玩笑？我什么都不跟人争，静静地躲在所有人的后面，可是老天却还是让我遭遇这样的事，现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