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忽然有人敲娅艮的门，娅艮打开门，是父亲。父亲走了来，问：“娅艮，你哥哥和书璇成亲是你哥哥的意思，我对你和你哥哥是一样的，你们的亲事我会征询你们自己的意见，当初你嫁不嫁去玉府我也曾经问过你，你哥哥的亲事我是一意见也没给，全是你哥哥的决定。”

娅艮笑了：“父亲，我没有半不赞成哥哥的亲事啊！”父亲释然地一笑：“这就好这就好！其实书璇这孩心地也是很不错的，我看她对你哥哥也很好，这次跟着你哥哥把佃家都跑遍了，而且她和你二娘相得也不错，是个很好的儿媳。”娅艮微笑着：“父亲，我对书璇没有一成见，你就放心吧。”父亲：“娅艮，你和你娘一样，聪明又善解人意，我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一骄傲。”

这是娘亲去世以后父亲第一次在娅艮面前提起娘亲，娅艮抬起，父亲继续说着：“你娘跟着我真是委屈了她。我为了忙生意，从来都没好好陪过她，年年过年都是你娘带着你守偌大的宅，可是你娘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田庄的一切账目都不用我心。每次我从福建回来你娘都很开心，整个家里漫溢着乐的气氛，连家人和丫鬟也从心底里兴。你娘总是能把自己的快乐渲染给每一个人。”娅艮微微笑了笑：“父亲，娘亲是玄医门的弟，叫若曦是吗？”

父亲：“我认识你娘就是在玄医门的医馆里面，那时你娘的师傅教给了你娘所有的医术，让你娘在最好的医馆里面开始坐诊，我竟是你娘的第一个病人。”父亲停顿了一下，又：“你娘心地善良，医术湛，如果她继续呆在玄医门，就不至于这么早就离世，或许现在也是玄医门的一代宗师了。”

父亲的底着愧疚，半晌，又说：“我这辈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娘，她曾经托我办的事我现在也都没有为她办到，看来这辈我都会对她失信了。”娅艮看着父亲，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父亲却沉默了，娅艮问：“娘亲想要让你帮什么事呢？”

父亲摇摇，似乎是沉浸在回忆之中了，父亲说：“若曦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一个女，她从来没有让我去帮她什么，只有这一件事她说我到跑认识的人多，让我帮她打听她玄医门之前失散的哥哥。其实她是非常渴望能找到自己的哥哥，只是为了不让我在这上面费太多力，仅仅只说让我帮忙打听。若曦说她与哥哥是从家乡逃荒来的，半路上若曦病了，半昏迷着，哥哥让她别怕说他去找大夫，去了很久也没回来。后来玄医门主路过救了若曦，从此若曦就了玄医门，玄医门主教她医术，她忙于学医本就没时间去寻找哥哥，等到她可以在医馆坐诊顺便打听哥哥消息的时候，却又跟了我离开了玄医门。在她的生活里只有我可以帮她了，但是我却忙于生意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总以为只要能够为若曦提供足够好的吃穿和仆就是最好的了，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在父亲说到母亲的哥哥时娅艮的前闪过一张脸，娅艮失声：“难是他么？”如若不是父亲提起母亲的哥哥，娅艮本就记不起尚留在玄医门医馆的疯。

娅艮再一次来到玄医门医医馆，许大夫正在为一壮年汉扎针，疯满屋地跑，小伙计撵在后面：“你别跑了。”疯停了下来嘿嘿一笑，对小伙计说：“你说过曦儿明天会回来。曦儿呢？”小伙计：“是呀是呀！我是说明天回来嘛，你等到明天就可以了。”疯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小伙计，又偏着想了想，：“嗯，你说的是明天。”

许大夫从壮年汉上了针，对他说：“这次好了，七天以后你再来吧。”汉谢后离去，娅艮迈医馆门正看到疯和小伙计认真地说着话。

娅艮此次看到疯，心底莫名地有经过，娅艮心底想：“这是我的舅舅，这是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娘亲的舅舅。”

许大夫见到娅艮很是兴：“沈姑娘你已经师了？听说你已经把玄医门的医书都熟读一遍了？”原来玄医门不是每一个人都想娅艮一样能有幸看到玄医门的医书的，更别说玄医门的书房熟读所有的医书。但是玄医门主曾告诫娅艮不得在外宣扬自己已熟读玄医门的医书，其实许大夫也并不敢确认，只是听见传言罢了，毕竟玄医门主不让娅艮玄医门医馆坐诊，谁也没见过娅艮的医术到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