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一想到生活中没有了他，一空虚向她袭来，几乎使她无法承受。

“怎么了？”他本能地把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颈抚着：“你太张了。”

“没什么，没什么！”即使斯安遵守规则，不去透视她的心思，他的知仍然锐异常。“我只是迫不及待地想去玩21。走，我们试试这玩法，看看结果如何。”

他没有继续追问，虽然他相信情况并非简单得如她所言，一定还有更令她烦心的事折磨着她。他们选择了一个每注5元的赌桌坐了下来，他的一只手环绕在她的肩上。

斯安注意到梅尔的玩技不错。她的练和机使她在最初的一小时里与庄家难分胜负。斯安不用想就知梅尔正在观察她的四周，同时也正在把她看到的一切逐一铭记在心——大厅的保安人员、摄像机装置以及二楼安装的单向透明玻璃镜。

斯安又要了一些香槟酒，边喝边开始了他的侦察工作。

挨他坐的男人一面想着如何牌，一面担心他老婆怀疑他有外遇。他旁的妻，一支接一支地着烟，想象着发牌的人赤**会是什么样。

斯安不去她，由着她去。

梅尔另一侧坐着一个仔类型的男，他大喝着波旁威土忌酒。他总是赢，虽说每次赢的数额不大。国库券、牲畜及如何发牌之类的事情搅得他脑袋作一团麻，同时还梦想着旁的“小牝”要是独自一个人来的该多好。

斯安忍不住暗自发笑，心想梅尔若知被人称作“小牝”不知该作何反应。

斯安神游于整个赌桌。周围人给了他各各样的印象——厌倦、兴奋、绝望，还有贪婪。这时，他在他正对面那台赌桌上玩牌的一对年轻夫妇上发现了他想要的东西。

这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夫妇，来自哥比亚。这是他们来此度月的第三个晚上。他们这样的年纪是不该来这场合的。他们得神魂颠倒。经过一番思熟虑后，他们认为这极富刺激的赌博确实值得人们上几百元去赌一把。

他们现在赌得只剩下50元钱了，不过他们该时来运转了。

斯安“看到”了那个小伙——对，他叫杰利。桌上的牌已到15，杰利犹豫不决，不知该那张牌。斯安暗中为他加了一把力，杰利改变了主意，鬼使神差般地把手伸向了另一张牌。打开一看，哇！竟然是6。杰利惊喜得睁大了睛。

斯安运用自己莫测、妙不可言的戏法，使杰利的赌资先增至两倍，后又到了三倍。这时这对年轻人笑得上气不搔下气。

“他们真是财源旺盛啊！”梅尔评价。

“吗。”斯安呷了一香槟酒。

显然，这善意的鼓励影响了杰利，他开始加大赌注。其他桌上的围观者一听说3号赌桌有人赢了大钱，都一窝蜂似的涌了过来。他们有的拍手叫好，有的过来拍拍杰利的肩膀，而此时杰利已稀里糊涂地赢了3000块钱。

“噢，杰利！”他的新婚妻，也就是凯，抱住他说：“也许我们应该到此为止。这些钱足够我们分期付款买一幢房了。我们还是见好就收吧！”

对不起，斯安想，同时稍微驱动意念去影响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