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斯安一张纸。“我得到一份帕克兰的供。”

“手快的。”

“你可以看得来，他是那非常可悲的人。他很绝望。他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他昏了，都是赌博搞的。害怕丢了命。”梅尔对帕克兰的犯罪解释很简要，且不太适合贵妇人份。“我觉得很奇怪，他没有忘记他父亲怎样伤害了他，在圣诞节他连想要的一个红小车也没得到。”

“他要自其果，”斯安说“不他是可悲还是不可悲。”’

“不错，谁让他愚蠢呢！把大卫从一个州带到另一个州确实提了赌注。”她把鞋脱掉，用脚搓小肚。“他承认是从电话里接到的命令。”

“听起来有理。”

“当然。喝什么吗？”

“嗯。”梅尔厨房时，斯安又把帕克兰的供读了一遍。

“偷一个孩给五千元。与他将要面对的徒刑相比太不值得了。”她转过来，发现斯安站在门，便递给他一杯饮料。“他欠塔霍度假区一家大型赌场三千五百元，如果他不赶快还清，他们就会给他毁容放血。所以他就铤而走险了。”

斯安一直在听，但同时也对梅尔住的地方很兴趣。“为什么他要选择大卫呢？”他边问边从梅尔边走过，了一个小房间。

“这我也调查过了。大约五个月前斯坦修过他的车。斯坦在每一个长相一般的人面前都要炫耀大卫的照片，所以，当帕克兰认为偷孩要比外科整容手术得多时，就想到了大卫，因为大卫很漂亮。即使像帕克兰这样的混账东西也知漂亮孩更能让买主动心。”

“嗯。”斯安一边看梅尔的卧室，一边用手搓下。他断定这是一间卧室，因为有一张没叠被的小窄床放在正中。但它看上去也像一间起居室，因为有把椅上放了一大摞书本杂志，一个颤微微的架上放了一台便携式电视机和一个造型像鳟鱼的台灯。“这是你住的地方吗？”

“是的。”她把一双鞋踢到一边。“帕克兰依靠房东太太的日过完了，他便起了偷孩的勾当。”她接着谈帕克兰，坐到一个上面贴满来自全国各地邮票的箱上。“有人在电话里给他下命令，他在预先定好的地方与红发女人见面，把大卫给她，换回一个装着现金的信封。”

“这是什么？”

梅尔看了一。“是储蓄罐。你没见过储蓄罐？”

“没见过。”斯安停了一会儿，将手中的驼鹿形状的储蓄罐摇了摇，然后又放下来。“这是熏烟剂。”

“是的。不怎么说——”

“这个呢？”他指着墙上一幅招贴画。

“动画片里的安德狗，渥利·考克斯给的音。你在听我讲吗？”

他转过来笑笑。“我全神贯注地听着。你知要把一个房间涂得又是紫，又是橘黄，那要多大的胆吗？”

“我喜鲜艳的颜。”

“还有红条纹床单。”

“商店大降价时买的。”她有不耐烦。“不怎么说，你睡觉时要关灯，关了灯什么也看不见。听着，唐纳凡，我们还要讨论多长时间我的房间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