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梅尔考虑了一下，拨着盘里的菜。“我有一个想法，也许我们可以扮演一对夫妇，一对没有孩的夫妇，这样可能更好一些。”她很谨慎地扫一斯安。“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同意合作，就这一次，那我们得先定规则。”“噢，这绝对需要。”“说的时候别笑。”梅尔现在脑里已廓清了要谈的几件事，便专心吃起饭来。“饭菜好，真的很好。好像你也没费多大事儿。”

“你过奖了。”

“不，我是说…”她声笑着耸耸肩，又往嘴里填了些吃的。“我原想好吃的饭菜起来一定很麻烦。我母亲很多时候餐馆服务员的工作，她常从餐馆带回家各饭菜，但那是些路边小餐馆和快餐店里的饭菜，没有一样像今天这样的。”

“你母亲可好？”

“噢，很好。她上周从内布拉斯加寄给我一张明信片。她到过的地方很多。在任何地方都呆不长。”

“你父亲呢？”

梅尔稍一迟疑，不易觉察的伤转瞬即逝。“我不记得他。”

“你母亲怎么看你的职业？”

“她认为很刺激——不过…她很喜看电视。你呢？”梅尔举起酒杯，碰杯状。“你父母对你巫师这一行怎么看？”

“我不认为我的工作是玩巫术，”斯安停了一会儿说“至于他们怎么看嘛，我想他们对我继承了家族传统而到兴。”

梅尔扑哧一笑，嘴里的酒回了杯里。“你们这是什么呀，像个巫师团？”

“不，”斯安没有恼，声音很柔和。“我们像个家。”

“你知，要不是我亲所见，我本不相信那一。但这可不是说我对此全盘否定。”她看看斯安的，想着该怎么既。“我读了一些有关这方面的研究报，有不少有声望的科学家都承认这一现象。”

“这还差不多。”

“别得意，”梅尔又换个坐姿。“我的意思是，科学家知他们对人的大脑并不全都了解。这是符合逻辑的。他们对脑电图和肌电图等行分析。你知，他们对那些能不翻开一张牌就知它的数的人以及类似的现象行研究。但是，这并不表明他们好巫术、预言之类的东西。”

“我不想争论，你要我验证吗？”

“不，我想要说的是，如果我们要合作，那么第一条规则就是不许你窥视我的大脑。”

“同意。你让我看时我才看。”看到梅尔里的怀疑，他笑着现“我不骗你。”

“好吧。第二条——我们要互相通情报，相互不得隐瞒。”

“我在想我们以前相互隐瞒得太多、时间太长了。”

“我们是在工作，要将这件事作为工作对待。”

斯安与梅尔碰一下杯。“合适的时候一块儿吃顿饭是不是也应视为工作对待？”

“我们不能太荒唐。我是说如果我们扮成一对要收养孩的已婚夫妇，我们不能让我们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