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害怕自己不能得到的吗？

然后，她从他脑海里退去了，就像一个粉笔画被一场雨冲洗掉了一样。

他在睡觉，着甜的梦，一缕光照在了他握起的小手上，树荫清凉柔和像一个吻。宁静，无边的宁静。

这宁静突然间被打破，他半睡半醒、很气恼地哭叫，哭叫声被一只手掐断，不熟悉的手，陌生的气味，气恼变成了恐惧。那张脸——一闪即逝，斯安努力着想要把它留在脑海。

他被地抱着，了小汽车。小车里散发着陈腐的品、洒落的咖啡以及那人的汗臭味儿。

图像像走灯似的在他脑海里一个个映现，斯安看着、受着。当孩的恐惧和泪使他在疲力尽中睡着了时，所有的图像都随之消失了。

但他已经看到了，他知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娜的商店在十钟准时营业。卢娜——她的一只大白猫——先是在她两脚间转来转去，接着就在屋中央停下来梳理它的尾。娜想查看一下整个夏季的销售情况，径直走到了现金记录机前，肚轻轻碰到了玻璃柜台，她自个儿笑了起来。

她的肚越来越大，像要占满整个屋。她喜她现在这个样，喜这越来越重的生命，喜她和纳什缔造的这个小生命。

她想起来那天早上丈夫在这个越来越大的小山包上吻了又吻，然后突然往回一，两圆睁，好像在里面睡觉的小家伙踢了他一脚。

“天哪！娜，他踢了我一脚！”他把一只手像茶杯一样扣在娜的肚上，咧着嘴笑着“我能数清他有几个脚趾。”

只要他像常人一样，每只脚上有五个。娜一边想着一边笑了。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斯安！”她伸双臂，满脸的惊喜。“你回来了！”

“前两天刚回。”他拿起她的手，印上几个响亮的吻，退后两步打量着她，眉往上一挑：“嗨！天哪！这么大了！”

“可不是嘛！”她拍拍肚，绕着柜台向斯安走来。

怀丝毫没减少她的，事实上，倒是让她更妩媚了。她——就像人们常说的新娘和要母亲的女人那样——光彩照人。一卷曲的黑发瀑布般披在背后，一鲜红的装，两条优雅的长。

“不用问，你一定过得不错。”斯安说“我能看得来。”

“我可得问问你。听说你在芝加哥得很漂亮。”她脸上带着微笑，但里却是切的关怀“困难吗？”

“是呀，不过总算办成了。”还没等她再说什么，几个顾客来想买一些晶制品、草药及雕塑。“这儿就你一个人吗？”

“不，蔓上就来。”

“蔓来了。”她的助手应声从外边了来，穿一件白连衣裙，朝斯安莞尔一笑“你好，男。”

“你好，靓妞。”斯安没有像往常那样，当客人来时从店内走或是到里屋，而是来回走动，有些烦躁地拨着店里的晶制品，用鼻嗅着蜡烛的气味。娜一闲下来就赶又走过来。

“在找一些有力的东西吗？”

他皱着眉，手里拿着一个非常光的，用黑曜岩打磨成的小球。“我不需要动用我的视觉。”

娜猜到了什么：“亲的，是不是又有了麻烦了？”

尽管他很想要这个球，但他还是把它放下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娜知他在想什么。“由你来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