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小溪旁的草地上。

不，那不可能。他靠在窗台上，像喝一样地把空气咽肚里。他清晰地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坐在侧院的树下，谈论——

他骤然一惊。他已经把所有的事告诉了她。有关他家的不光彩的事，一脑儿全倒了去。他怎么会这样？他一只手在上抓着，在房间里走过来，又走过去。

该死的电话，他想。不过他上又想到，那个电话使他避免了一个更大的错误。

假如对娜说了他她，那比对她讲述自己的和成长经历更糟——糟得多。至少现在娜一也不知他俩的关系将向什么方向发展。

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他只有接受这个使他十分尴尬的事实。

可是，在此之后，当他们在院里坐下以后，他是不是睡着了呢？

梦。或者，那是一个梦？它是那么清晰。他几乎能闻到的香味。而且，他当然记得她的在他的抚摸下温柔似的觉。不只这些，还有很多很多。他能想起当时的受，似乎他在此前的生命中所的一切一直在把他引向那一时刻。引向他能和自己所的女人躺在草地上、受心有所属的宁静时刻。

幻想。只是幻想，恐慌情绪开始袭来时，他断然地对自己说。他只是在树下睡着了而已。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半夜时分，他回房间什么来了——而且只有他自己？

是她的。双有些不稳，他倒在了床上。所有的事都是她的，然后她就离开了他。

她别想溜走。他立起来，但又倒了下去。

他能记得醒来时的那分宁静。太照在脸上，心旷神怡的宁静。穿过草地、看到她弹拨竖琴并对他微笑时的宁静。

而当他问娜为什么时，她说…

她说她他。

纳什觉得眩，于是用双手夹住了脑袋。也许这是他想象来的。所有的事。包括娜。也许他已回到洛杉矾的公寓，刚从遥远的梦中醒来。

不怎么说，他并不真正相信女巫和符咒。他小心地用一只手向挂在脖上的项链摸去，握住了上面的那块石。

不相信？别骗人啦！

娜是真实的，而且他。更糟的是，他同样她。

他不想。那是荒唐的。但他上了她，而且得发狂，以致时时刻刻都在想她，都在渴望她，都在想象着，娜也许——仅仅是也许——会在他的千呼万唤中来到面前。

在这一失去理的事情中，这是最没有理的一个念。

他需要清理自己的思路。一步一步地。他觉得很累，于是又倒在床上，两瞪着暗发愣。

迷恋。这才是他的真实写照。从迷恋到，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很长的、安全的一段路。她毕竟是一个魅力四的女人。迷恋于一个魅力四的女人，一个男人可以愉快地生活很长时间。每天早晨醒来时，脸上会挂着微笑，因为他知娜属于他。

纳什开始编织一个丽的幻想。接着又戛然而止。

嘿，想什么呢！

娜，他冷冷地说。他总是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