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纳什，我真的不能——”

“别担心。”但他看得来，娜在担心，这使他心里滋滋的。“我不跟你捣。我这几个钟，光是想这件事就有意思极了。对了，昨晚我在你家门廊上留了东西。希望你时间读一读。”

“你的剧本？写完了？”

“写完了，稍加修改就成，我想。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那我就给你准备一条。”她探过，又亲了他一下。“再见。”

“晚上见。”他端着正在变凉的咖啡向后靠了靠，然后诅咒了一声。

娜在门转过了。“怎么啦？”

“我的车停你后面了。我得穿上。”

她笑了声。“纳什，真是的。”说着，她漫步走屋去。卢娜也从床上下，跟了去。

“嗯，”纳什对正在打瞌睡的潘恩说“我想她能对付这件事。”

他向后坐稳，准备在辉煌的独中享用他的咖啡。他一边啜着咖啡，一边打量那间屋。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看着娜用什么东西把自己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有戏剧效果，当然。她走到哪儿，都有戏剧效果相随。她选择的大胆的宝石就能现这一。墙是松绿的。夜间被他俩踢开的床罩是翠绿的。飘动的窗帘上，两调扎地在一起。窗下是一把装饰成蓝宝石的坐卧两用长椅，上面堆着石榴红、紫晶和琥珀的大靠枕。长椅的上方弯着一盏轻盈的铜灯，上面有一个球状，宛若壮丽的绛红的朝。卧床更是非同凡响，皱的床单有如一池绿，四周是敦实的曲形的床和脚踏板。

纳什来了兴致，于是开始起床。潘恩仍然蜷着，不过在纳什友好地推了几下后，有礼貌地了一下，在床的中间打起鼾来。纳什光着，一手拿着杯，开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床柜上立着一条摸得锃亮的银龙，龙朝后，龙尾闪闪发光。张开的嘴里着一灯，表明它能烈焰。娜有一个漂亮的带镜的梳妆台，下面是一个带垫的坐凳。纳什一直觉得那个梳妆台有着烈的女的气息。他能想象她坐在那里，用镶宝石、带银背的刷梳，或从梳妆台上挑选一个彩绚丽的小瓶，用里面的肤在肤上涂抹。

他无法抵制这诱惑，拿起一个瓶，打开长长的晶盖，闻了起来。这时，娜俨然就在屋里，就在边，他几乎能看到她。这是一个女人复杂而大的力。

他不情愿地盖好瓶盖，把瓶放回原。哼，他不想苦苦地等她一整天。一个钟也不想等。

别急，科特兰，他告诫自己。娜才走了五分钟。他这样简直像丢了魂。或是中了。这想法引发了一丝隐隐约约的疑惑，他皱了一阵眉后才将其忘掉。他没受任何符咒的控制。他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而且完全控制着自己的行动。只不过这屋里她的气息太，其间，免不了心旌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