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恩坐在床的另一，简短地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她不敢看他的睛，停了一会儿，低声答：“从你去海牙那天开始。”

沉默了一会儿，他咬着牙又问：“我去海牙后，他们才打电话告诉你发生意外的吗？”

她直冒冷汗，回答说：“不是，你发的前一天打来的。”

他没有动，也不说话，然而这寂静暗示着暴力。她坐在那里，全发抖，不敢看他。

“可是你没告诉我。”他的声音让她害怕，她想大叫又叫不来。“你一个字也不提就让我走了，而我刚一离开你就立刻赶到这里，连个便条也不留。”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房门又走回来，她知他现在满腔怒火。

她早就料到了这情况，知贝恩对背叛会有什幺反应。他的前妻和他最好的朋友私通了一年他才发现。有一天他回家，看见两人正在床上。接着，两个男人大打手；贝恩把他的“朋友”打得鼻青脸，住了医院，贝恩的妻对他尖声叫骂。两年以后贝恩和她离了婚。这是他遇到内瑞莎以前六年的事。

内瑞莎知他心里还有当年的影和痛苦。不在那以前他是个什幺样的人，现在的他可是铁石心，冷漠无情，永远不再人。他对内瑞莎的要求只有上床；他们之间没有的。

他走近床边，低下看着她，满怒火。“你打算这个周末回家时怎幺办？回到我的边，却对曾经外一字不提？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就能不被发现吗？”

“不，当然不是！我知你会发现的。不过，不怎样，菲利普这情况会持续几个星期、几个月，而我－－”她咬着嘴说不下去了。

“不再回去了。”贝恩把她想说的话说来。他说得很慢，一面看着她，一面思索着。他明白了“你本不打算回到我边。”

她两手抓住被，指节嘎嘎作响，抬起来，里充满了挑战的神情。

“菲利普需要我，”她低声说。“我现在不能离开他。不光是菲利普离不开我，格雷丝姨妈和约翰姨父也离不开我。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贝恩的嘴冷冷地撇了一下，透着残忍的表情。“约翰姨父！”他重复，哈哈大笑。

“别这样！”她喊着，苍白的脸胀成紫红，神异常定。

贝恩小声嘟囔着，走到窗前，把挂毯和窗帘拉开，从窗往外看，一灰、雾蒙蒙的光线了来。

“他们俩在哪儿？我敲了前门，没反应，又绕到后面，厨房门倒是开着的，不过楼下一个人也没有。”

“格雷丝姨妈还在医院里照顾菲利普。约翰姨父在农场上忙。在医院里了太多时间，农活不完了。他恐怕得雇个人临时帮忙，可是目前的收只够他们三个人生活用，如果再雇个外人，他们的钱就不够了。”

贝恩转过来，对着她怒气冲冲而又冷冰冰地说：“而且他们仇恨外来人。”

她咬着嘴“这话有过分。我不觉得他们恨外来人，他们只是有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