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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纪若凡轻应一声，泪还是忍不住落下脸庞，她连忙用手抹去，怕被他看到，可是泪涌的速度却比拭去的速度还快，才一下，她的视线已完全被泪遮蔽。

听她语里的哽咽，邵以宽朝她投去一，却看到她手忙脚地拭着泪，心微微一震。就连他几乎要把她掐死的时候，她也不曾哭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的样。她在同情他吗？在怜悯他，还是…心疼他？

“我…我睛突然痛了起来…”意识到他的视线，纪若凡了鼻，勉扬起嘴角，找了个借，拭泪的动作更急了。

这该是第一次，包括他的父母在内，有人为了他哭。为了一个常凶她、吼她，甚至要动手打她的人，值得吗？邵以宽定定地看着她，黑邃的眸犹如冰潭不可测。“急救箱里可能有药。”良久，他才淡。“我先上去了。”他缓缓起，朝楼梯走去。

见他消失在楼梯，纪若凡再也克制不住，将脸埋屈起的膝盖，用手环住，无声地放任泪狂肆奔。

“范秘书，我想更改专案小组的成员，这是新的名单。”纪若凡来到范志章的办公室，将手中的名单递给了他。

早上邵以宽来看他们开会，开会时的气氛比起昨天更是失控有余、火爆更甚。她以为他会再像召开层会议时那样一个令一个动作，没想到，他却只是双手环，置事外地看着这一切，不她再怎么朝他投去求救的光，他也不为所动。

结果这场会议和昨天一样，依然是不而散。

“把这些名字记下来。”会议结束，他二话不说地又给了她几个名字，还划分了工作范围，里有几个旧的小组成员，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新血加，其中最让她惊讶的，是赫然在目的程欣灵。“她有一定的能力和地位在，尽量让她领导小组的走向会比较好。”

他的话还言犹在耳，她的心，却好沉好沉。

虽然早有自知之明，但听到他说要她将领导权让时，不甘和自卑还是涌上了心。学历不如人，能力不如人，气魄也不如人，她惟一能成为领导人的原因，只是因为看得见他而已，此外，她一无是。

“怎么会想到要改名单？”范志章惊讶地微微挑眉，笑看向她。

纪若凡连忙敛回游离的心神，扬了抹微笑。“觉得有些人并不是很适合，趁着刚开始赶快再调整会比较好些。”

“嗯。”范志章看了看名单，赞许地。“这次的人选不错，都能截长补短。而且，程小的能力很好，她一定能帮你许多的。”

“我也这么觉得。”纪若凡笑笑，没发觉这抹笑容里多了丝苦涩和酸味。

“好，我会把你这些名单提报给各门，请他们加以合。”范志章将名单收档案夹里。

“还有…”纪若凡迟疑了会儿，考虑着该不该说。“能不能请你通知总裁的父母，说他昏迷不醒，请他们回来看看他？”最后，她还是说了。她实在不忍心见他这样被父母置之不理，那太无情、太伤人了。

范志章一凛，镜下的眸瞇了起来。“总裁跟你提过了吗？”

提过什么？范秘书应该不可能知他灵魂窍的事吧！这句话问得纪若凡一惊，连忙解释。“因为总裁提我，我才能来『飞腾』，看他好像都没有亲人去探望他，我觉得这样有可怜，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