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带我到世界各国开了界。一切，到这里为止吧，所有，都互不相欠。

关月朦胧之中，他仿佛看见沈关月著橘黄的台灯，脸庞的表情迟疑，一键一键地敲击，斟酌著遣字用句，打下了这篇留言。谢武司立刻取第二封信，才看到署名“剑”内容尚未细读，就被沈智渊突来的讯息。

“你们怎么了？两个小时前关月突然在网路上留言…”

“她说些什么？”

“说她努力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在网路找了一个多小时才碰上你。”

“期约到了，剑。”

“今天？”

“对。”

“关月她有没有说过什么、或过什么？”沈智渊暗自祈祷妹妹能勇敢追求所。

“她…问我…不她。”

“那你给她什么回答？”

“什么也没有。”

“要不是我现在远在台湾，我会立刻给你一拳！你居然什么也没说！”沈智渊暴怒。

“我并不需要情！”谢武司仍嘴地辩驳著。

“关月呢？让我跟她说话。”

“她走了。”

“走了？”

“前几天我已经把一千万和存折给她了，今天一早就走了。”

“你…我以为你会想通的！当初我就不应该让关月跟你走，你居然这事？”

“不过是多了些时间，她现在还不是回台湾了？”

“你──可恶！”

沈智渊在？下这句话后，立刻退谈，留下眉蹙的谢武司盯著荧幕。他抿抿，开沈智渊之前寄来一连串问话的信，陷恍惚之中。

*9*9*9谢武司坐在落地窗，看向薄暮的天空，心中一片空白。怔愣盯了好一会儿，饭店的电话蓦地响起，他听见了，却没有想动的望。任由它响了几声，才伸手拿起，闷闷地开。

“HELLO？”

“关月没有回台湾。”沈智渊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你说什么？”谢武司闻言脸在瞬间转白，抓话筒吼。

突然被这么一吼，沈智渊反倒怔了一下，才又回复到原本又急又怒的语气说：“我查遍了这几天的境旅客名单，都没有她的名字。”

“不可能…”这几天他一直停留在这个饭店，房里的东西他都查看过了，除了满柜的衣服，关月将存折、机票都带走了。如果不是打算回台湾，怎么会连几件随衣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