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鹅黄菜叶，回得很是冠冕堂皇。

“喔…我自己决定，”姜窕放下手里的菜，就着一旁的巾手：“我师父都把赶我走的意图说得那么明显了，我自己还能什么决定呢。”

“他可能只是希望你有更好的发展。”傅廷川关了，声音一下清晰许多。

“有什么发展？”

“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成为独立化妆师，或者当明星的专人造型师，比跟在剧组后面吃苦受累好。”

“哼…”姜窕从鼻腔里面轻笑了声：“当谁的专人造型师，你啊？”

“不行吗？”傅廷川已经能觉到她语气里压不住的那些不满，他反问。

姜窕闭了闭：“让我走的事，是你嘱托我师父的吧。”

“是我怎么了。”傅廷川承认的很坦。

姜窕一气，正视前方：“你为什么不亲自跟我说？”

傅廷川眉心蹙，看向别：“亲自跟你说你也是这个反应。”

她在生气，傅廷川知。他大概是错了，但他也没别的办法。

他太想要她留在自己边。

她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境的艰难。他真是比谁都着急。

像要找一个发，姜窕把手边所有的蔬菜都捋到一旁：“我这个反应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提前说下就随便涉别人的工作你还有理了是吧？”

傅廷川扳过她肩膀，迫她看向自己：“我为什么不能涉你工作？”

姜窕看起来毫不畏惧，始终迎着他目光：“你有什么资格涉我工作？”

“我是你男人！”他冲她。

这五个字，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彻底激怒了姜窕，她打开他的手，力量大得人意料：

“我跟你说清楚，我就是喜待这个工作室！喜到跑！喜跟组！喜吃苦！我不喜别人控制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选择，哪怕是我男人！你这会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作得很？我告诉你，你错了，我只是在索要一段关系里最起码的尊重。也许有女人很喜你这理情和工作的方式，但那绝不是我！”

“…”傅廷川很久没有说话。

太压抑，姜窕不想再待在这，往厨房外走。

刚走到半路，她又被傅廷川追上来拽住。

男人扯着她转了个，着她面对他，她也不反抗，停在原，还是之前那个神，笔直而定，像一柄淬炼成型的剑，所向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