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发一声叹息。

陆楠，陆楠，陆楠…他一遍一遍默念着她的名字，刺痛的觉在不断蔓延。

她的质那么差，不知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枯坐许久，厉漠北拿手机，登陆微博查看陆楠是否在线。

她最后更新的一条，是外公葬礼那天凌晨。“白首不相离，曾经以为手可及…”

了眉心，厉漠北给她发了晚安私信，跟着发晚安短信，怅然闭上。

这段婚姻，没那么容易结束。

Chapter 46

许家祠堂设在老宅偏院，厉漠北到的时候，姑婆、二外公、三外公等的长辈已经全就坐，小辈们站在下方，不时窃窃私语。

许承洲跪在祖宗牌位前，双手捧着戒尺。大冬天里，他赤着上，单薄的僵成雕塑，背上纵横错布满了戒尺留下的痕迹。厉漠北微微蹙眉，望向上座的长辈。

外公有两一女，大舅家两个闺女，小舅家两个闺女，许承洲算是唯一的男丁。

他作为兄长，从小就被教育要照顾好弟弟，自认不到满分7-80分总有。然而父母和小舅夫妻俩的溺，让许承洲从小就不知何为责任，何为担当。

大了还好些，知分人前人后各什么样。小时候就是个熊孩，稍有不顺就打人，还是往死里打。

外公为此没少犯愁，奈何他父母在背后惯，导致许承洲的心理越来越暗。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们兄弟如此护她！”许音华怒不可遏。“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允许她跟小北在一起！”

撂下话，许音华情绪失控拂袖而去。厉永新略略颔首，起追上去。电话录音大家都听到了，康茹馨是妻选中的，这样的结果于她而言，确实很难接受。

“大家都静静。”二外公一开，祠堂顿时鸦雀无声。“小北为兄长，虽无错，但纵容弟弟亦是无能的表现，当罚。”

“我认罚。”厉漠北上前一步，脸凝重。“二外公打算怎么罚。”

事情闹成这样，他难辞其咎。

“来我书房。”二外公凌厉的目光的扫过来，不疾不徐的站起，背着手踱祠堂。

厉漠北线抿，若有所思的跟上去。

——

北京，故博院。

大雪初霁，这座浸染了几百年风霜的皇家建筑，一夜之间披上洁白的外衣，素净伫立于天地间。天空蓝的近乎透明，沐浴在晨曦中的巍峨殿，静谧、纯洁，如“琼楼玉宇”般不胜收。

陆楠一手拿着手机拍照，一手搀着盛教授的胳膊，徐徐踩过地上厚厚的积雪，往传说中的冷方向踱去。

盛教授接受综艺频的节目邀请，同时受聘担任，博院文保科技木组修复顾问。陆楠以助理份，从旁协助他的工作，并成了他至老友的学徒。

“少年夫妻，吵吵闹闹很正常，你气也气了跑也跑了，就不怕他一直不来找你？”盛教授心情不错，难得劝她。“我这老顽固，也不知是了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陆楠翘着嘴角飞快接话。“木组的几个师傅，对您佩服的不得了，那么难搞的床榻，您三两下就给解决了。”

有些事已经发生，怕也没用，有些人，就算不来也会常驻她的心底。

盛教授摇失笑，禁不住停下脚步，神慈的望着她。“真不想他？”

陆楠囧了下，心底过一抹被看穿的羞涩，挑了挑眉顽揶揄：“您老这是准备当墙草啊。”

“你啊…”盛教授大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当初其实更看好许承洲和陆楠，这两人连婴似的在他底下晃了三年，任谁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若非后来厉漠北主动坦诚，他和陆楠已经是夫妻，又对陆楠执着已久，他是真不想手小辈的情。可他到底是老了，好心反而办了坏事。

陆楠心里那气，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消。

沉默走了许久，陆楠停下脚步，没来由的想起窦晗发给自己的短信：明明是绝情的人，偏了长情的事。

她琢磨了很久，最终略过了这条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