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过最亏本的生意了，一个字，一办公室就没了…虾米，真忍心看我这么亏本？”

“觉得亏本，您可以别送，没关系的，字没落下去都没有法律效应，我当然不会追究您的责任。”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替的对话犹在耳边，刘瑕打开房门，漆黑一片——沈钦已经走了。

他今晚会住哪？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上来，他已经不会回月湖山庄了吧，新家在哪？楼上楼下没看到什么搬家的动静啊…她还不知他的新家在哪呢。

他还会再现吗？这荒谬的问题不知为何，越升越上，好像她应该多在意这件事一样，不再现也没什么不好，反正过段时间，再的情都该忘了，少了个人来烦她，难不好吗？

也许是这黑暗，给了她被抛弃的错觉，刘瑕反手关上门，慢慢地走到沙发前，毯凌地堆在那里，营造诱惑的氛围，和饱过度的胃一起发信号，诱惑她好好躺下休息，仔细闻闻，这里似乎还留有沈钦的味，他独家的海盐香皂味，微咸，带了些净的海腥，像一阵海风一样清新。

画面在她前叠，她吃下的生蚝，沈钦慢慢靠近的拥抱，那一瞬间几乎崩溃的防备，吴总自信的英俊笑脸。‘刘小，如果你问，我就会说’、‘你可以不喊我爸爸，不认我爸爸，但你心里清楚，你上淌着我的血，你继承了我的基因，你终究是我的女儿’…

她突然弯下腰，反胃地捂住嘴，冲到理台前，在呕吐声中，所有鲜的、被恩赐的材料，化作酸味糜反冲来，刘瑕一直吐，一直吐到胃里只剩下酸，一阵眩攫住她，她虚弱地坐下来，在地板上蜷成一团，过许久，才伸手，下理机的钮。

旋转搅打的嗡嗡声中，手机铃声显得格外微不足，它很快——也许是很慢地停了，似乎又接连响了几次，然后，她的手机又亮了起来。

【虾米】，是连景云。

【找到3年前的保姆了】

【她愿意合调查，不过前提是对她现在的雇主保密】

【明早9半，长岛路娄山关路界的菜市场，她在那里等我们】

【你会来吗？】

【你和沈钦在一起吗？】

【不方便回话？】

数分钟后，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刘小？你没事吧。】

【刘小？刘小？】

【求求你，就算心情不好也回我一句吧，刘小，回我一句我就不缠着你了！】

【比卡丘可表情】

【如果你不回答的话，我就过来了哦，我就过来了哦，我真的要过来了哦！】

【…我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