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这动力已很次要，我发觉心理学，是个相当奇妙的世界…你在这世界里见到的奇观，丝毫不会比质世界更少，在我们现有的观察手段下，宇宙很小，我们能获取的故事也许就只有这么多，更多的奥秘还是未解之谜，但世界上有60亿人，就有60亿个丰富多彩的宇宙，只要你懂得恰当的敲门，这60亿个宇宙都会为你敞开。”她说，角浮现微笑“我觉得这是一门最奇妙——“

”最有意思的科学。”沈钦为她补完，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不再敲击键盘，而是撑着下看着她，神玄奥，像是看穿了什么，但没揭穿，他的语调慢吞吞的“你在哈佛学面试的最终陈词里，也是这么说的。”

刘瑕也对他扬起眉，她有自己又踏陷阱的觉“…对，这是我很喜的一段话，不行吗？”

“行，当然行了，”沈钦耸耸肩，又回去打键盘，声音糊，但仍能被听清“只是任何人都知，学面试上说的所有话都是又大又的谎话。”

Big fat lie，这陈述简单又直接，那盖棺定论的味，让她猝不及防，几乎无法招架，思绪纷成片段：他抓到她撒谎？从来没人能抓到她撒谎，不对，那不是撒谎，应该是技巧地有所保留，也不对，她并没有撒谎的意图，这本来就是真话…

“…奇怪。”不过，沈钦倒似乎没有继续追究这问题的意思，在她能拿定主意之前，他嘟囔了声，猛敲一阵键盘。“奇怪…”

“…怎么？”刘瑕的情绪还没成形就被引开了。

“他的手机痕迹，不应该这么净的，他分明不备这程度的知识储备…”沈钦开始抓发了“他用了一反编译工来维持手机的绝对无痕，我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但这编译，需要一定的JA基础…洪杰没上过类似的课程吧，他的安全意识完全就是小白平，没有任何理由在手机上反而成为专家了…”

他的手指陷发丝里，双闪过快速光，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另一只手轻敲个不停，就像是一台最密的机给人的觉——在这一刻，智慧的魅力是直观且慑人的，这天才的大脑，正在最有效的运作——

沈钦忽然间切掉了前的窗，随手敲击几下，投影仪便开始工作，投了审讯室里的画面：祈年玉正审讯着洪杰，很显然，他开门见山地拿了那段录像。

“你平时在家上班——住在闸北，早上七多钟到世纪公园门。”他的语气里已经充满了胜利的意味——以警方手里现在握有的证据来说，洪杰基本也是不可能为自己脱罪的了。“洪杰，你说你不是去找你爸的，那你是去找谁的？你爸被害的时候你就在公园外面，这个情况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洪杰的态度很平静，他甚至还低下笑了一下“警官，我说了，我是去见一个朋友…我不知我手机怎么回事，但我真的是去见一个朋友。”

“但你后来没见到他，也联系不上他，你甚至不知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连你说的那个App你都没注册过。”祈年玉叉起手往后一靠，这姿态还有像刘瑕呢——“洪杰，如果你有证据，我劝你拿证据，如果你没有，那我也劝你主动代，至少争取一个认罪态度良好——”

洪杰又沉默了一会，伸手抹了一把脸，长长地叹了一气，投影的清晰度，不足以映照他的表情细节，只能看到他低垂的浏海下，清秀的角似乎是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我就知，我就知…”

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吐一气，突然抬起，灿烂地笑了起来“认罪态度，怎么样算是良好啊，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