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一角，所以事实上可看的内容并不多，不过也足够一步澄清林小玉的嫌疑了：公孙良房门的时候，明显喝大了，但还不到人事不省的地步，他和林小玉的肢语言也很熟稔，虽然没有声音，但可看，他们两人的关系绝对不差。

“凌晨1左右，公孙良和林小玉门，在门稍作逗留，之后走事发的副卧，这里只能勉看到门，1半和2，两次有人来去洗手间方向，从衣饰来看应该是林小玉…3半，林小玉冲来开门，警察来了，可以看到她是哭着来的，这和接警回报上的汇报相符合。”连景云纵着播放速度，在有人现时才下播放键，其余时间都保持快。“公孙良在门时步伐还比较稳当，只是略有虚浮，醉了，但不是很醉…”

宋队有些沮丧“这么看，林小玉真的是他的情人，现在只剩下唯一一个疑：为什么公孙良如此防备妻，却唯独在那一天把她带回了自己家。如果她能把这解释清楚的话，那…也许这真的就只是个倒霉的意外事件，这条线索就真的断了。”

如果不是谋杀，只是意外，那么公孙良有意投诚被灭的推断也跟着被否定了，但宋队还没完全放弃希望“不过，公孙良失踪的笔记本电脑，也许对我们也还会有一定的帮助…不他有没有打算向警方自首，作这样的事，他肯定得给自己留后手。刘老师，我听说过您当时找账本的事，简直神了！您看，能不能——”

刘瑕看了连景云一，连景云也意味长地回视她。

查证公孙良死亡的真相和凶手是一回事，寻找他和D租宝合作骗保，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论她多不愿意承认，她和沈钦现在的关系，确实不同常人，如果她贸然卷，等于是在还没有征得沈钦同意的情况下，就把他给扯了这漩涡里。

这个漩涡的能量多，她和连景云心里都有数，足以让普通人粉碎骨。对她来说，不考虑沈钦，最佳的选择，当然是置事外——

但…

刘瑕端详着连景云的表情：他没有更多的情绪表示，只是宽和地注视着，等待着，就像是明白她所有的顾虑——他毕竟是了解她的，她的考量，都写在他心底，即使她退缩，他也真的能谅，甚至也许还十分乐见——

但，连景云的脊背是直的，双手背在后，两脚不丁不八，站得笃笃定定…即使已经明白了这个漩涡有多恐怖，即使他也清楚，破获这个案件，对他的职业前景恐怕多数没什么好，即使他已经仁至义尽，对这个凶杀案尽到了自己的努力…他的形，也还是没有半动摇。

“…公孙良已经死了，侧写难度，肯定比和活人对话更，”她没把话说死“我先试试吧…公孙良的太太已经到警局了吗？我先和她谈谈，再说。”

“公孙太太，你好。”

“你好——叫我Lucy就可以了。”公孙太太Lucy抬起看她，神凝实片刻，仿佛有些走神，过了一会，才对刘瑕笑笑。

她的笑容是公式化的，有些疲倦，更不乏冷淡和锐利，就像是她在一句话中展现的明与势一样，她的笑容无疑是职业女的笑容——极成功的那“我不习惯人家这样叫我某某人太太。”

“Lucy，你好。”刘瑕从善如，她在Lucy的表情里寻找着悲伤的蛛丝迹，它是存在的，在她下垂的嘴角，浮的里，但像Lucy这样的女人，总是设法维持自己的面，绝不会在陌生人跟前哭哭啼啼“很抱歉，在这时候还要耽误你的时间，但我们确实有几个问题想要和你一下…”

“是的，我放摄像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公孙良。”

“他没把女人带到家里过，但我知他在外面有人。”